“你果然是他教来的。就连，也一模一样。”

肖南回同肖准像吗？似乎是像的，但肖准经历过的事，她并未经历过。他们又注定是不同的。

“如果你中所说的真相并非虚妄，何不同我义父说明、非要在这里同我打哑谜？”

白允半垂帘，声音轻轻的。

“若是当年，我一定拼死将真相告诉他，只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他和这里的牵绊已经太，我不忍心看他受折磨。但是你不一样。”顿了顿，白允一字一句，“你本就不属于这里，难不是吗？”

此话一，肖南回便觉自己像被人刮去鳞片的鱼一般，赤条条地站在那里，连最后一丝尊严也被剥夺殆尽。

她咬牙关看向前的人：“你究竟要我什么？”

窗外的台之上，傩戏已。

伶人手中的彩旗经幡上飞舞，象征着火神太一的大祭司吐一团团火焰，炙与艳丽的彩将夜搅得一团迷，鼓密集如骤雨，金鸣之声不绝，带着寒光与杀机，震四方。

不知何时，白允的形已离她不过几步远的距离，近到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且看清楚，造肖家血债、害我白氏一族颠沛离、至死不得魂归故里的人，如今就坐在那台正中、灯火最亮的地方。”

顺着白允的目光，肖南回缓慢望向台上的影。

其实她不用看，也知此刻最耀的那个人是谁。

他依旧安静坐在那里，上的月白被灯火映照一团团的光，令人想起北地那绵延不断、圣洁而受人尊敬的雪山。他是这场大戏的主角，却仿佛四周的喧闹烈都与他无关。

台上的伶人飞速旋转着，彩衣开一朵朵绚丽的来。

“我要你杀了他。杀了他就能为肖准报仇。”

金鼓之鸣骤停，旋转的伶人随之定住形，将手中还滴着鲜血的岩羊心脏举过，匍匐献给主位的方向。

这是所有祭祀的心————“牺牲”。

鲜血滴在洁白的丝毯上，一血痕，像是预示着即将有一场杀戮在此上演。

帝王缓缓起，月白的衣裳在他上动一波波弧光，他伸手指蘸取了那一鲜血，在大祭司的额上写古老的符号。

肖南回难以克制地盯着那影，指尖不自觉地攥。

怎会是他？怎能是他？

那双手上会沾有肖家人的鲜血吗？

可是......十数年前的事，那时他还没有继位，一个无权无势的皇，怎可能同那样的事有关联？

她信自己的推断，笃定：“天家的事，怎能算在一人上？”

“为何不可？！夙氏绛灾祸于我族的时候，可有算过其中分别？！”

肖南回哑无言，但她还是无法就这样放弃：“他和其他人不同......”

白允的动作突然便停住了，她定定瞧着肖南回，那双秋翦瞳里似乎多了些疑惑。

“难你对他......”顿了顿，她中的疑惑渐渐变为肯定，“你喜他。”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令肖南回血冲天灵盖，整个脑袋“嗡”地一，连脱而的辩驳都磕起来：“你、你胡说什么？！”

白允瞧着前人的反应，神变得有些好笑：“我只是随一说，没想到如今来看，倒是真的。”

肖南回心如麻，她觉得今晚自己现在听风楼或许就是个错误。

“你私自别馆，已经是重罪。你若不想连累义父，便随我回去向督军秉明况......”

“肖南回。”对方突然唤了她的名字，“我改变主意了。”

一秒，白允突然便贴近了过来。

肖南回能闻到她上有令人迷醉的香气，随着说话间气息转在她耳畔涌动。

“我帮你一个忙如何？”

“什么忙？”

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女却已退开。

“帮你看清楚，你心里的人，究竟是肖准，还是现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话音未落，肖南回只看见前一晃。

对方的动作很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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