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厌其烦的一一回答他的问题，颇有逗孩的样。

“枇杷映黄”改编自元诗人韩奕《四字令·荼蘼送香》，随便写着玩的，不要计较当真。

诚的跪在岩石前，双手合十，默默悼念了一番。段尘跟在他后跪了来，有样学样。

第50章 两相悦

阿寻手托着额低低笑了两声，他是何德何能，苍天悯他使他再苟活一世。

“嗯，但是我赶到的时候怨气已经形成，我只能先把他们的魂魄收起来。这些年，我在努力净化那些怨气了，至少现在他们不会伤人。”段尘似乎很害怕，叽叽呱呱说了一大堆，还不忘拿去瞟阿寻，生怕他不相信。

姬阅安的事，阙澜衣应该比任何人承受的都要多，因为那是他的师尊，养他教他的人。后来寻伐雪死，不只是段尘亲看见了，阙澜衣也在不远，同样目睹了挚友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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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动啊？”

“先是神上受到打击，后来被他师尊取了神元，人就痴傻了。”

四十七年前，仙界大难，正是姬阅安释放主，借主之力颠覆众生。落星海成了首个殉葬品，他们殊死抵抗不肯投降，本同归于尽，最终，全派覆灭。

然而阿寻没有给任何反应，直到回了清越山，他才开问：“阙澜衣呢，他在何。”

“因为小鱼累了，他要休息。”

“我们······我们是路过的，见这院漂亮，就想来看看。”阿寻思索了一会才开回复他。

“这是什么呀？”阙澜衣的声音，略显苍老，却依旧温柔。

世事竟是这样无常，一晃多年，一人亡故，一人先老，独剩一人，风中悲凉。曾经意气风发的临安三君，无一好场。

“那这又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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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寻踩着荷叶状的石往里走，逐渐听到一些声音。他不自觉的加快步伐，走至院落，忽地走不动了，呆呆地听着里面人的对话。

衿苑周围被环绕，残荷留在中摇曳着，波光微漾。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人？”阙澜衣双放光，看起来格外兴奋

阿寻抬起泪眸看向他，阙澜衣鬓边已有白发，脸上也多了皱纹。没有灵力护，衰老不可避免。可他还是一脸灿烂笑颜，丝毫没有烦恼的样。

“他······他这是，怎么了。”阿寻颤着声询问，心中却早有答案。

“他也在山上，宋执给他安排了一清净地——衿苑。”

“这是小鱼。”一个不认识的侍女。

离开前，阿寻看到远似乎有个人影，那人一袭黑袍着帽坐在岩石上，他疑惑地看了许久，那人一直未动，就像一座石雕，与暗的沙滩海、沉的天，为一。

阿寻二话不说就抬脚往那边走，每靠近一步，心就重一分。他与落九天尚且同袍重，更别说与他一起大的阙澜衣。

“是你帮忙收了他们的魂魄吧。”回程的路上，阿寻随提起。

故人已葬海底，往事皆随风去。恰识于那年年少，风华正茂，同为心中慷慨，知心相。

“哎，你们是谁啊，你为什么要哭啊？”阙澜衣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们，快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