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尘激动地踉跄跑床，来到那人面前，有些期待的问：“你，你是······”

“阿寻。”他都没抬一，随手翻动着书页。

正常的阿寻，更像前世那个人了。神态举止，自带风韵，语气一如当年傲清冷。

段尘穿好衣服准备走去时，沉默半晌的阿寻忽然说：“前人正是心上人。”段尘错愕的回过去，阿寻正好合上书本，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邃无言。

微风撩起阿寻的衣袂和发丝，君容若当年，一尘不染，清冷脱俗宛似天上仙。前世今生的音容重重叠叠，最终变成了前的少年。

段尘了一，抬脚继续往外走，一声“回来就好”，随风飘散在碎，飘那人耳中。

阿寻独自在屋中，运气调息了一。如今这虽是凡人，但段尘之前莽撞的送了两缕灵力，让逐渐生了灵。还算不错，只是在自己修炼之前，可能要不断段尘的灵力。

不仅如此，他的记忆其实并没有完全恢复，他只想起了大战之前发生的事，战后的记忆很模糊，偶尔冒一两个画面，还都是很不愉快的场景。

段尘正在外面打扫院，休息的时候看见阿寻走来，不由得愣了一。

阿寻换了件衣服，鹅黄的衣衫，外袍绣着浮云白鹤。

“阿······师，呃······你怎么穿了这件？”段尘思量一阵，称呼在嘴里徘徊，一时不知是叫阿寻好，还是该叫师尊。

“看见了就想穿，你收在柜里的。”

段尘伸手指挠了挠脸，笑：“鹅黄很称你，你穿了真好看。”

阿寻背着手看了他一会，说：“之前怎么叫我现在还怎么叫，这一世的我毕竟没有收你为徒过。”

“阿雪！”段尘忽地叫声，“我想你了，可以这样叫吗？”

阿寻怔在原地，随着这个称呼，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涌上来，让他不自觉的开始打颤发寒。他几乎是喊了一声“不要”。

他着气缓了一会，并没有看到段尘中闪过的难过失望。阿寻很快恢复了冷漠神，往外走去。

段尘收了扫帚，默默跟上去。他不知阿寻要去哪里，也不敢问，只能跟着，在他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过来，使个御风术。”阿寻半路忽然回，朝自己后的小尾招呼。

段尘乖乖的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嘴中念念有词，两人腾空而起，脚似有一无形的板托着两人。

“你要去哪？”

“落星海。”

不一会，他们平稳降落在落星海前的沙滩上。沙滩早已不是金黄的，和翻的海一般，皆成了紫黑。

海激在岩石上，掀起惊涛骇浪。当年冲天的怨气虽然已尽数化去，但仍保持着冷可怖。那些声音，从未安静过，他们哀嚎着、哭泣着、愤怒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路过的人，战事虽平，英魂难安。

旁边有一块大的岩石竖立着，不知是谁路过此地，被这恶鬼环绕、哭喊不绝的场面震撼，在岩上题两句诗：

“既死兮神以灵，魂魄兮为鬼雄。”

阿寻久久的抚摸那两句诗，宛见故人。他从储中拿一早准备好的香灰炉、白酒以及酒杯，放在那块岩石前面。

焚香倒酒，阿寻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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