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的反扑再次开始，但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于是我什么都没有跟家里说，我要晋升了也好，忽然对黄鱼过了也好，还有我遇见了那个中陪我一起走的男生，这些我都没跟任何人说。

所以那天回家时，我跟丈夫说了谎，我说要去跟领导吃饭，其实那天是要见那个男人，他当时只说想跟我聊大学的工作，我答应了，也打扮了，回家时却看到了洗手台上的避。

何满说他炖了鱼，又说了些寒暄的话，不过那天屋里没开火，一饭菜的香气都没有，我惊异于事想着我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他说的话我没怎么听，只是对着自己说了一句：

“好。”

第9章

北方的天过得很快，前一天桃还没开满，今天树尖的枝条就来了，何满盯着车窗外了新芽的桃树，心里却没有受万生的喜悦。

一是妻又挂了他的电话。

倒也不是二话不说就拒接，她接了电话还温柔地应了几声，忙着呢，招待所我真去不了，不好请假，你自己去吧，反正你请假也不费事，晚说啊我忙，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何满翻开了几次手机的通讯录，但是又退了来，招待所的地方很难找，正门锁死了，后门是墙，有钥匙也找不到对应的门，自己要去也不是不行，就是要好满脑袋灰的准备。

他的车正停在城的路上，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有岔的土地，东北的路况一向差，今天更是差上加差，他看到拥堵的源是一辆逆行的中，自己所在队伍从前到后的汽车都在着喇叭。

这姑且算是第二件烦心事，何满靠在了座椅上，向右看到了第三件——坐在副驾驶的辛悲慈。

现在没到开空调的季节，车窗开着，他正着哨看着窗外，眯着睛看一溜儿反光的车，完全没有被堵车影响到心，昨天的他仿佛没存在过，现在他又是一团的野火。

昨天那顿晚饭是两人一起吃的第一顿，辛悲慈却完全没有不自在，前一秒说的话和汤一起吞了肚，吃过饭自觉去洗碗，何满在窗边给妻打电话，接着就被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陪你去，反正都是一家人。”

辛悲慈正在手，偏着看这边。他和辛恩谢是亲人，辛恩谢是自己的人，何满盯着手机的黑白屏没说话，他也想不清家人的范围该是怎样。

于是辛悲慈就自然而然地坐上了副驾驶，跟着夫在一路拥堵中自在地放风。

度过了中这劫，接着是一条柏油路，路应该是新铺好的，正午的太烤来有一烧灼胎的味，何满重重呼了气，觉嘴里都是苦味。

去招待所的路何满找不太清，这里是城郊，没有地图也没有路标，他停在路眯着睛分辨了半天，确定该直走时，辛悲慈忽然说了一句：

“向左走。”

说这话时他把探了车窗，大风着红发，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