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的表有一瞬间的黯然，似乎回忆起什么伤心事了一般，“要不是我当初非要你离开……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他沉默的表有一瞬间的碎裂，却很快被冷漠的掩饰过去。

毕竟也算是人家的家务事吧。

见陆行殊还想说些什么，程旬立刻接话堵住了他的嘴：“我真的只有这一件事求你了，你答应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以后不再现在你面前，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他竭力笑了，又故作无事地重新坐了回去，轻轻地喊了声“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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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殊垂着睛，看向阿婆说：“他很快就回去了，回他亲生父亲那边。”

“小殊……”她喑哑的声音顿了顿，不确定的喊了声，“……小旬？”

程旬摇摇，神有些委屈：“没关系了，我……我会留在这边的。”我也想多陪陪你的。

刻骨铭心。

“你们这是怎么了？”虽然他们压抑着说话的声音，可阿婆还是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小旬总算回来了……为什么要吵架？”

程旬克制着声音，呼了一，终于诚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知阿婆中风的原因，到底是不是为了我的事……如果是的话，她这些年的医药费就该我的。”

可如今却忽然知晓最初是外婆着程旬走的。

他找到了有钱有权的亲生父亲，就抛弃了这个贫穷破败的小家。

此时，无论是陆行殊还是程旬，都不自觉的停了动作。

程旬形踉跄，却挣扎着不想走。

陆行殊皱起眉，说：“你的钱我一分都不要。”

陆行殊似乎没有耐心再和他纠缠，扯着程旬的手就往外走。

程旬抿着却没有反驳。心里却在否认着。

阿婆表艰难的动了动，“小殊？”

“离开。”陆行殊靠近了些，再次开，“别让我说第二次。”

程旬也看来了这一，他伸手握住了阿婆的手，皱皱的肤和熟悉的令他有些许恍惚。

无论当初如何，程旬在电话里那番绝的分手言论这些年来一直刻在他的脑海里。

没想到阿婆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觉床边站着不少人，意识地眯起睛，艰难的辨认着前的影。

程旬顿了顿，努力笑了，笑容有些苦苦的：“真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回到那个人边的。

忽然，阿婆抬手抓住了程旬的手腕，苍老的脸上仿佛又恢复了曾经的慈：“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吧，小旬？”

程旬收回视线，小声而倔：“……一时间就好。”

“我没有……”程旬意识地反驳，握着的手却也慢慢放开，他也不想让人为难的。

程旬把手了回来，这才发现手腕那一圈已经被掐红了。明明已经觉察到他很用力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啊……

阿婆的表有一些小幅度的惊讶，但很快又被熟悉的慈目光所替代，她似乎想抬手摸一程旬的发，可是手连抬一抬都没有力气。

行殊，我只是想和阿婆说几句话而已，这样也不可以吗？”

陆行殊也听见了她说的话，久以来他一直潜意识里觉得是程旬擅自离开了他们的世界。

谢秋白和梁言也只能站在一旁着急，不好直接上去帮忙。

陆行殊看了他们一会儿，却忽然开：“外婆，他还有事。”

陆行殊压抑着绪：“去。”

程旬摇摇：“我知的，阿婆肯定是因为当时的事所以才会生气……无论你要不要，我都会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