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不再阻拦程旬和外婆说话。

陆行殊扫了程旬的背影一，转离开了病房。

梁言和谢秋白早就识趣的退到了病房外边，虽然很好奇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求生还是压制了好奇心。

这会儿看见陆行殊来，两个人的神齐刷刷的瞥向他，和两个好奇宝宝似的。

陆行殊却置若罔闻。

谢秋白睨了他一，问：“你终于答应让程旬和沈阿婆单独聊聊了？”

陆行殊没说话，兀自倚着墙，从袋里掏薄荷糖倒了两颗，一并吃了去。

叫嚣的疼得到了暂时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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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细心地扶着阿婆的背，将人扶坐起来，顺便给她手。

阿婆望着他苍白瘦削的脸，忍不住问：“这几年过得好吗？”

程旬动作轻顿，颜笑：“还好。”

阿婆又问：“你爸……你的家人们都对你好吗？”

程旬脑里浮现江望那张讨厌的脸，表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恢复镇定。

“好的。”程旬说的是江亦生。

江夫人对他的态度比较暧昧，但至少算不上不好。

如果当初没有她的话，指不定自己连手术室都不了。

阿婆安心的，又问了其他的问题，学习啊工作什么的。

程旬都一一回答了。

阿婆还拉着他的手和他说了这几年的事。

程旬一直知这些年陆行殊过得不容易，如今阿婆说了更多细节后，他才知陆行殊吃得苦远比看得见的多。

原来阿婆当初中风摔倒是在和陆行殊大吵一架之后，为此他一直非常自责，认为是自己的任才害阿婆生病的，自此为了医药费各奔波，甚至荒废了自己的学业。

当初为了医药费，他们将一楼的商铺卖了去，只是想不到，没多久就传来了老家拆迁的消息。

亏了多少暂且不提，因为旧屋拆迁的事，买商铺的那家人没少和他们吵，那些糟心的事也害得陆行殊没办法专心学业。

和那家人扯的事实在是一个大麻烦。

终于，在和阿婆聊完之后，程旬又哄着她睡了，还答应了她不会离开会多多来看她，然后才离开了病房。

一门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像门神似的站在外边，他努力笑了，说：“阿婆睡着了。”

陆行殊在等待的时候已经吃完了一盒薄荷糖，见他来后又冷冰冰的看过去。

面对他冷漠的神，程旬却只是弯起睛笑，勉而温柔的接受着。

陆行殊说：“希望你说到到。”

程旬明白他指的是刚才自己在里面答应的事，他想回答“好”，可不知为何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起来。

程旬的第一反应是地震，可当他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后，他已经前一黑人往前倒了……

程旬忽然无意识的倒。

陆行殊意识地接过了他倒的，他苍白而脆弱的脸就蹭在自己，呼仿佛都变得微弱。

陆行殊有一错觉，只要他放开手，程旬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靠。”谢秋白惊得掉了手里的电烟，立刻凑过来一脸焦急地摸程旬的额，发觉温度正常后又一脸困惑，“没发烧啊……怎么会倒。”

梁言在一边表示无语：“谁说发烧才会啊，靠，你俩愣着嘛，赶找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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