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看着他说：“秋和冬有了，和夏还没有。你准备什么时候画？”

肖远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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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之后，大分人分扬镳。

“植、植人都能好，谁规定喝断片就找不回记忆的！”许宴理直气壮说。

晚上回到家，已经快要九钟，饭在外面吃的，还喝了小酒。

像这次，偶尔得到一甜，他就不知自己在何方了。

许宴觉他懵了，搂他门：“你知一天里，什么时候坏事，才不会被爸妈发现么？”

肖远问：“去哪？”

许宴：“开过年？”

肖远：“？”

他爸他妈在餐桌旁等他们，桌中央摆着个生日糕，他妈唱生日快乐歌，他爸给他俩发红包。

没脸见人了。

然后唱歌的许宴放麦，捂着脸趴在他肩上，说：“完了。”

能不能在同一个城市，谁都不知。不过画两幅画的时间，许宴还是挤得来的。

但清唱太勾人了，许宴一个没忍住，中途夺过来自己试两嗓，就那么巧被小学同学听见了。

手机突然响了声。

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再往后，比如在同一所大学里……

“学业重要。”肖远卷着画轴，“考之后怎么样？”

肖远不准备接来着。

肖远记得当时的场面，仿佛社死那么几秒。

哄孩似的。

许宴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贴着他耳垂说：“中午啊，因为早晚都会被发现。”

一直到了KTV，肖远那只耳朵都是的。

此时KTV只有他们两人，王猛留在外面接人，据说还有他们俩的小学同学要来。

喜一个人，就想要靠近，想要更亲密些，想要接，他这段时间一直陷在这渴望里。

许宴脱外：“你上次赖，今天我生日，说什么我都要听。”

虽然是学素描生的，但其他的我都会。”

歌本来是肖远在唱。

肖远转了转麦，倏尔，笑：“好，我唱。”

直到某人把麦克风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懵看屏幕：“你带我来KTV，让我唱小星星？”

茶小生（王猛）：“去玩么，我请你们唱歌。”

“你不是喝断片了？”肖远就知他在撒谎。

许宴说：“带你坏事。”

肖远面纠结。

三个人唱有什么意思，许宴准备说不去，想到什么，眨眨对肖远说：“你好容易来一趟，不逛逛怎么行。走走走。”

一个是「新年快乐」。

小学同学推门来时，包间里就是一好听的男声在清唱：“Twiwitle star，how i wonder what you are——”

“什么？”

音好听，但调不准。

一个是「生日快乐」。

“少了两个季节。”

许志华说：“第一次到家里，见面礼都带了，我哪能不给包，快拿着，都是自己家人！”

“先画夏天，以后有时间再画天，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