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就一直看他掰着手指算，掰着笑着，一路笑掰到了小区。

经过四楼，等着他俩的王猛杵在门，手里还捧着饭碗：“稀客稀客，有时间来玩！”

肖远「嗯」了声。

许宴凑过去看他的碗：“吃的什么好东西？”

“还馋我的！”王猛说，“你家海鲜味把我爸痛风都勾来了！这会儿还在吐槽你家呢。”

“小兔崽你和谁说话呢！又在编排老是不是！”王猛他爸喊。

看着声音要过来，许宴赶走，和肖远前后脚迈上五楼。

“哎！午找你们玩啊！”王猛冲他们。

他爸探来，只来得及看见一黑一白两片衣角，问：“小宴他同学？”

王猛说：“也是我同学，就坐我后面，我们班学霸！暑假教我们题那个，全上除了「优秀」没别的字！得一塌糊涂！”

他爸屏住呼，关了门语重心说：“儿啊，明年你们考，我听说小宴这学期成绩不错，你也要加油，多跟成绩好的玩玩。”

“行，中午碗你洗。”

“这跟洗碗有什么关系？”他爸不明白。

“跟优秀的人玩也有压力好不，我压力大，你不洗碗我就不跟他们玩。”王猛。

“你这混小，欠揍！你老我还痛风呢！”

时间问题，许宴没赶上大展厨艺，满桌菜都是许爸爸一人完成，一儿不逊饭馆里的菜。

肖远发现许宴更像他妈，尤其是睛。跟他爸比较像，但也透着躁。他们的相很洽，呈现的是一个温馨而圆满的家。

饭后，许志华和任雪门，给家里两个年轻人留个自在环境。

许宴带肖远卧室：“呐，咱俩晚上就睡这！”

卧室陈设简单。

一张床，两张床柜；

一张书桌，一把椅，桌脚边放着垃圾桶，里面很净；

四扇门衣柜的其中一扇门上，贴着两张很小的照片，肖远还没看上两，就被卧室主人冲过来捂上。

“不能看！”许宴很慌。

卧室被他清理过不知多少遍，唯独忘了衣柜上的大贴，太土了，太雷了那个非主造型。

该看的都看到了，再捂都没用。肖远，坐到椅上，翻开他的寒假作业。

许宴立抠大贴。

书桌前的窗没开，玻璃光洁，外面的景似乎不错。

肖远不看作业了，了笔筒里的一杆蜡笔，转了两问：“你在家里也会画画？”

“有时间才画。”许宴毁尸灭迹完毕，两手撑在书桌边缘，垂看他，“画你。”

“画我……”肖远想到什么，“你在公寓藏着画么？”

“这哪能让你知。”许宴卖了个关，忽然笑，“不过我给公寓里那两个空画框搞了两幅。等着，我拿给你看。”

他走房间，很快回来，拿着两卷封闭好的画轴，看上去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两幅油画。

一幅是槐树。

一幅是坐在椅上的男生，雪地里还有鹦鹉的景象。

肖远一想到那天。

“还行吧？”许宴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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