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英语老师首肯，肖远片刻不停离开座位，闷了教室。

肖远笔一停，两秒后将写了一半的m补了半扇门。

……

他找到扫把和簸箕，将地上纸条扫垃圾桶，洗净手离开。

他把纸条折成指甲盖大小，犹豫片刻鼓起勇气，戳了前面那位的后背。

少年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探他后颈，肖远瞬间僵住，忍着指关节带来的意，觉那人手指温度钻肤，飞快地溜到耳畔附近。

肖远就听见后面时不时传来撕纸的声音，每撕一，他领里就会被折叠的纸条。

许宴瞄了讲台，伸手将纸条前面那人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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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s wrong。”

走到男厕外，不知想到什么倏尔停。

估计当时掐死他的心都有。

——“笨。”

过分的是，那人将他的衣领往外拉了拉，堆积的纸条陆陆续续掉衣服里，硌着他的后背。

写完看了讲台后的老师，又把纸条撕得小了些，将之前那句话誊写上去。

肖远抿，攥了攥校服外的松衣摆：“我想去厕所。”

许宴咬了咬嘴，半分钟后又戳了一。

手指离开，留边角硌人的东西，像纸条。

许宴不信邪，写第二张纸条。

——“Sorry。”

课铃声响，他果断折回，从垃圾桶里随便捡一个纸条：

——“知气球为什么到了一定程度会炸么？”

——“见好就收成不成，这么生气，像个姑娘，我们谁也不欠谁，一笔勾销？”

「啪」地一笔拍在桌面上。

抵达洗手区域，他立刻撑开外后衣摆，任由纸条掉落一地。肖远扫了，那一堆起码二十个左右。

不一会儿就积累好多，并且后面那人还在撕。

……

许宴刷刷刷地写完正面，将试卷反过来，撕了一张作业纸，行云地写一句话。

“怎么了？”坐在讲台后的英语老师望过来。

他手收回去的那刻，许宴笑容僵在嘴角。什么仇大恨啊喂，不至于吧肖大天才！

肖远觉得如果再不什么，那人会一直这么写去去。

这回前面那位直了直腰，许宴正要把纸条递过去，谁料人家只是将试卷翻面，接着埋继续写了。

……

许宴缩回手，讪讪地将纸条桌肚。前桌男生站起来，僵直的背影透着几分别扭劲。

把他当成垃圾桶了吗？

啥呀，这就不理他了？

不行，臭小太记仇了，十二年后还得了？

许宴心里暗叫了声「苍天」，脸贴人冷的觉真不好受，他终于理解上午肖远什么觉了。

肖远放笔，抬手，半空中停顿了一，最后挠了挠耳畔附近莫名其妙升温的肤。

再……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