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的后面还画着一个简笔手势。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手势的意思是：格局小了。

肖远：“……”

他攥纸条，听见外面传来谈，转往外走，顺手将纸条揣兜。他怀疑自己有病，竟觉得这简笔手势画得漂亮。

想藏……

连着经过两座椭圆形坛，肖远走着走着忽然停来，回扫了一绿植那片。

他缓缓收回视线，面疑惑地思考片刻。

而坛附近，昏暗的绿植后，许宴看他消失在廊转角，满脸纳闷地站起，自言自语：“臭小到底看没看纸条啊？”

这个问题，直到晚上回到公寓，一路上声不吭的臭小把卧室门关得震天响才得到证实。

——看了。

没看可能没这么生气，看过肯定会更生气。

许宴拖着无比疲惫的书房，悔得都青了，他就不该把后面的纸条容写得过于言辞激烈。

唉，也不知看的哪一张。

或许全看了。

许宴边脱衣服边脑补，已经开始害怕明天早上一觉睡醒，会被某位房东挥舞着扫把赶去。

隔……

肖远冲完澡，巾着发，站床边刷手机，他外甥拉他了个微信群：【相相一家人】

好有年代的群名。

再看群主「肖明泽」，哦是他爸啊难怪了。

白隽：“外公，我帮你把肖远舅舅拉来了，@净量就这。”

肖远发了个「？」丢开手机，完发再把手机拿起来，群里还是没有文。

他直接拨「肖明泽」号码：“爸，有事？”

“诶，我消息编辑一半，你给我打断。”肖明泽年纪大了，说话速度有些慢悠悠，“最近怎么样？”

肖远躺上床：“还行。”

“教学模式适不适应？有什么整不明白的地方找你们班主任谈谈。”肖明泽咳嗽两声，“再不行直接找校，知吗？”

肖远听见那边打火机的声响，皱了皱眉：“少一。”

“你还没回答我。”肖明泽很执着。

在位的人呼来喝去的权利使用惯了，肖远见怪不怪，答：“知，适应得差不多了。”

肖明泽：“同学相呢？”

肖远想到书房的某位，手指在被单上了：“都好。”

肖明泽这才笑了：“我没烟，就是摁个打火机玩玩。”

老顽童……

肖远心里失笑，问：“微信找我就这事？”

“啊，差把这事忘了。”肖明泽说，“你妈妈怀你的时候喜看的一本书不见了，叫《思竹》。”

“我回国的时候，你不是当礼送给我了吗？”肖远忽然开始担心他的状态，“医生去家里没有。”

“我想看。”肖明泽说。

“你先回答我问题。”肖远不如他的意，“最近医生去没去？”

电话那边的肖明泽沉默，忽然觉得儿有几分自己的影。

他无声笑笑，淡淡：“我没让人来，没什么大问题，左右现在不公司，忘记一些东西好的。”

“我想你妈了。”他补充。

“行。”肖远嗓有些堵，“你叫司机来，我书还你。”

这话说完，外面门铃响了。

肖明泽说：“老胡大概到了，你打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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