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霞云与风舒对望一，后者会意地，从怀中掏几枚铜板，放到包摊上。

那卖包老丈见状，立刻双放光，：“多谢二位！你俩是要猪馅的包呢，还是韭菜馅的？”

霞云看着那老丈，莫名觉得有些熟。他想了想，：“都来几个吧。”

“好嘞！”

那老丈乐呵呵地打开蒸笼，摸几个圆乎乎、腾腾的包，然后用油纸装好，递到霞云跟前。

“小伙，大过年的，怎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儿啊？年轻人嘛，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别总拉着脸，跟个闺怨妇似的。”

“闺怨妇？我吗？”

霞云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脸颊，也忘了吐槽「年轻人」这一词了。

“对啊，这年市只此一天，以后想大晚上的外找乐，可就没这机会了。”

那老丈自顾自地说着，又翻一个小包，到了霞云怀里。

“喏，这给你，吃了就别再苦着脸了。”

霞云愣愣地捧着那油纸包，没有答腔。一旁的风舒则挑了眉，问：“老丈，这是？”

“是里发放的甜米糕。毕竟是过节，普天同庆嘛。”

那老丈边招呼路过的行人，边笑着解释。

“我老啦，不吃这粘牙的小玩意儿。你们拿回去，看是要吃还是送人都可以。”

“如此，就多谢老丈了。”

风舒弯微笑，悄悄往包摊多扔几枚铜钱，然后牵过霞云的手，继续往前移动。

“这过年，里还会发放粮啊？”

风舒笑了笑，：“这可是老规矩了，一年就这一次呢。主，您真该多到外走动，和大家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什么的，心里也会畅快许多。”

“有什么好聊的。”

霞云想起卖包老说的「闺怨妇」一词，忍不住撇了撇嘴。他撒开风舒的手，迳自往前方走去。

“主，等等我啊！”

风舒见状，连忙快步跟上，再次挽起霞云的手。

“你小声，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霞云没再挣开手，只是责怪似地瞪了风舒一。

“放心吧，这儿闹哄哄的，人人都顾着狂，不会有人注意的。”

此话倒是不假。这年市里人攒动，可主要关注都在货摊上。风舒那一声呼唤，确实没引起他人注意。

“还是小心为上的好。”霞云环顾四周一，低声说。

由于过往的痛苦经历，他只要一陷人海中，便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无数目光鞭笞一般。

虽已用化形咒变换相貌，可霞云依旧觉自己被窥视着，既烦躁又不安。

“不然，我们回去吧？”

风舒停脚步，迟疑地说着。

“你不是想看烟火吗？这还没看着呢，就要回去了？”

“烟火嘛，其实也没那么稀罕，回我也能造几个玩玩。”

霞云看着风舒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心中一，：“被你说了那么久，我都想看那烟火了。不如这样，你暂且放尊称，唤我「炽云」就好。”

风舒：“这……似乎有些逾距了吧？”

霞云笑：“「炽云」非我本名，谈不上什么逾距。宵禁令都能暂解了，就放肆这么一晚，也不算太过分吧。”

风舒低，：“那您……”

他憋了好半天，嘴一开一合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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