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想准备粥以外的，给风舒一个惊喜，可最后来的，仍是一碗……酸汤豆粥？

“当然了。大人，您是要将粥带回风月殿吧？盒和箸勺已经备好了，外加一碗馄饨，就当是大人您的早膳了。”

“不知。”

远远的，宁澄就看见风舒穿整齐，慌张踏殿外的影。

他猛地顿了，：“是我记岔了。这粥闻着香的，里都加了什么啊？”

于是，宁澄迅速决定，先是洗米锅，再将能搜到的材尽数扔铁锅翻搅。

宁澄：“栎殿？现在才卯时三刻，主没那么早起吧？”

“宁兄煮的粥，自然要捧场了。”

宁澄：“等会你不是要召开集议吗？不过半个时辰后的事，届时再与月判商议，也不嫌迟啊。”

闻言，宁澄才发觉自己顾着为风舒早，居然忘了自己那份。

风舒：“也没那么要，但……”

“风舒，这儿呢！”

“好香啊！大人，您煮的是什么呀？”小御厨担心宁澄不快，有些讨好地上前询问。

宁澄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夜未眠，便：“嗯，不过只熬了碗粥。火灶房那儿了馄饨，我带了一碗，你选一吃吧。”

在盒打开以后，风舒盯着里那碗七八糟的粥，表变得古怪起来。

风舒瞄了那盒一，：“我有些要事，得去栎殿一趟。宁兄你先吃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宁澄：“风舒，你记错了吧？我先前煮的是藕片粥，里没放豆啊。”

刚才，他一急之，往锅里扔了好些东西。当中，最多的好像是米和豆来着……

最后，他将锅里的东西倒碗中，又在思索片刻后，把酸汤底料浇上。

手，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

他谢过几位御厨后，将那碗粥放盒，再踩着初的曙光，往风月殿走去。

风舒笑笑地将盒接过，往殿走去。宁澄也跟着踏殿，在紫檀桌前坐好。

“当初，你为我的第一碗粥，也是用小米混豆煮成的。我记得，里放了黑豆、红豆、莲、生仁……”

风舒敛起略微失神的脸，将粥碗小心地捧起，然后把底的馄饨端到宁澄面前。

然而，在他转去找包馄饨的材料时，才发现羹已经用完了，面更是一个不剩。

风舒一愣，：“我没记错，确实是——”

宁澄看了那碗五颜六的米粥一，不确定地问：“这粥，和腊八粥一个样吗？”

风舒迟疑片刻，：“宁兄，你起得这般早，是想着准备早膳？”

“我没勉，只是觉得……怪怀念的。”

宁澄听着隐约传来的啼声，知已是卯时了，而风舒一般在这个起床，很快就会往火灶房赶来。

宁澄举了举手上的盒，：“我刚去了火灶房。你今日多歇一会儿，屋用早膳吧。”

那山羊胡也凑上前，如是说。

他伸手，想将粥碗换来，却被风舒挡了。

“这粥……”

宁澄走上前，：“好啦，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要找月判啊？那夜巡之事，真就那么重要，刻不容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见状，宁澄有些难为地挠了挠后颈，：“风舒，你别勉自己。边还有一碗馄饨，你吃那碗就好。”

——要重，已经是来不及了。

宁澄朝着风舒挥手，而后者脚一顿，向他望了过来。

看见宁澄，风舒的面浮现一丝错愕，却很快地微笑，问：“宁兄，大清早的，你去哪儿了？”

风舒：“是没有，不过……”

怎么办？要重新搓个面团吗？

“不错，大人能在瞬息间这碗，嗯哼，腊八粥，足见厨艺湛，功底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