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

透过模糊的泪，宁澄看见前之人双开合，一字一句地说：“我知你心里难过，也知说什么都是徒然。但是你要知，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他了略微胀的睛，起榻，见自己的外袍折叠整齐地放在床脚，便顺手展开披上。

如果我能早一回来，父亲和母亲是不是就不会……

宁澄还没反应过来，风舒便已放开他。他眨了眨，只见前的人执起他的手，原来淡的上添了红，眸像天上的星一样亮，仿佛有波转。

作者有话要说：

8、第八章：遂自荐

“是啊，都是你的错。”

“宁府的事，我会尽我所能查清楚。那不是你的错，所以，别再这样了，好吗？”

他脑中像是被人了一大团棉絮一样空茫茫的，而嘴边的温度又是如此真实。

适才宁澄休息的床榻位于北面，一旁设有矮几和朝服架，前方还摆了一扇绘着山图的屏风。

——都是我的错。

倏然间，一双微凉的手捧起宁澄的脸颊，温的覆上他的。

是在红鸾阁担心区区一个梳妆架，还是在天一牢中安心睡？亦或是悠哉地走在望云，细数那些飘落的桃？

一隔间以外，有一个放着笔墨纸砚的案台，上边还摆了一座熏香炉。

宁澄看着那群人，微笑，角却有的泪滴落。

包递到宁澄嘴边，可宁澄却像是被香气惊醒一般，兀自把扭开，竟还是不肯。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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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怎么？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一地崩坏，然后碎掉了。

听着风舒温柔的话语，受着自他双手传来的温度，宁澄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宁澄双迷离，朦胧间看见风舒颤抖的睫和微微皱起的眉。

他伸手碰了碰窗的那株月影，然后退左殿，绕过厅堂，朝右殿张望。

这里的窗作镂空设计，床的那扇窗还有一张摆着盆栽的矮几，看那株月影盈盈翠绿的样，就知被主人悉心照料过。

宁澄心中烦，见四无人，便起走寝阁，像是散步一样绕了左殿一圈。

他年轻力壮，就算背不动所有人，也能用漂移术将他们救火场。

绕过屏风，前是一张檀木茶几，上放着一温顺的茶。

他想了很多，想了很久，却只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如果他早一回来，宁家可能就不会遭此变故。

可是他没有。

当他的家人在火海中哭号求救时，他在哪里？

半梦半醒间，他觉有人轻轻将他抬起，放在一张绵的床榻上。

“你要去哪儿，我都陪你。你不想吃这些心，回我可以熬粥给你吃。若你实在不想吃，我也可以陪你饿肚，但是你这样待自己，我会心疼。”

相比左殿，右殿就显得有些寒酸了，看来月喑并没有布置自家寝殿的喜好。

宁澄走近窗边，只见那窗棂上还挂着一串风铃，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发细细的响声。

许是心神俱疲的缘故，宁澄一夜无梦，一直睡到隔日巳时三刻方才醒转。

风月殿分为左殿和右殿，左右两殿之间隔着一个大堂。昨日宁澄睡时，是在大堂中央的木桌，而他现在却在左殿的寝阁，想来这便是风舒的居所了。

那些事排列得整齐，有的呈竖状并列，也有的直接横放在柜。

除此之外，殿占位最多的就是橱柜了。那些柜有有矮，大都放满了竹简纸卷、卷轴书册。

在跟着风舒回到风月殿后，宁澄胡吃了品茗楼的心，便倚着桌面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在品茗楼坐了大半天，宁澄也没能从失去亲人的哀恸中走来，先前风舒问话，他也只是胡回应，本没细听风舒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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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澄想着，恍惚间仿佛看见适才围观的人群。他们一个个弯着扭曲的笑，拍手附和：

左殿的设计偏向冷，整布置注重和谐，和与风舒本人一样净雅致，也散发着和他上一样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