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禧想了想，问：“病患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王一鸣：“离此地不远，乘车一盏茶的功夫，病患是翰林院罗大人家的老太爷。”

翰林院？

翰林院罗大人，那应该是一把手吧，为什么不找太医院的御医呢？

这位宁老先生又是从何知她名号的呢？

云禧疑惑地看向街对面，难是唐大夫和赵大夫？

唐大夫在门专心看书，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云禧决定走一趟，便：“在才学疏浅，去了未必用。”

王一鸣：“云大夫肯走这一趟，王某激不尽。”人到了就是给面，能不能治不是问题。

于是，云禧把条案搬了回来，院同丁婶说了一声，让她专心看孩，仙草冻半个时辰后再卖。

第16章 本分

罗家在静宁街西北向，距离确实不远。

车很快就在胡同停了来。

王一鸣掀开帘，说：“云大夫，胡同里停了三四辆车，我们的车不去。”

云禧：“走几步无妨。”她推开门，轻松松车，落地声音极轻。

王一鸣就坐在副驾位上，看得分明，里不由多了两分欣赏。

他引着云禧了第三家大门，二人绕过影，穿过垂门，了罗老太爷住的正院。

中堂装修陈旧素雅，到都渗透着耽之家的独有味。

左边主座上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对面则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家，眉严肃，又隐隐透着慈和。

还有三位老大夫在两边客座上安坐。

王一鸣上前回话，“罗大人，老师，云大夫来了。”

云禧福了两福，“见过罗大人，见过宁老先生，各位前辈好。”

她形修，上衣是月白素面府绸褙，搭一件竹青面裙，衣着大方得，好像还在孝期。

容貌秀，尽不苟言笑，但笑弯弯，让人好顿生。

罗大人罗英杰面一丝意外之，但还是站了起来，拱手：“多谢云大夫拨冗前来，家父病重，未曾远迎，还请海涵。”

客座上的大夫们，脸上都带了些许鄙夷之，这位正主不急不躁，显然修养极好。

云禧：“罗大人客气了，在是医者，此乃本分。”

“哈！”一个大夫冷哼一声，“你的本分是相夫教。”

说话的这位大约四五十的样，型壮实，五官大且凶悍，蓄着一大蓬络腮胡，江湖气很。

云禧没理他，问罗大人：“大人，我能看看病人吗？”

“这……”罗大人略一犹豫，“家父衣衫不整，云大夫是……”

云禧：“没关系，我是大夫。”

“年纪轻轻，成何统。”又一个老大夫开了。

“是啊是啊，女行医，闻所未闻。”最后一个白发的中年大夫也投了反对票。

云禧看向宁老先生，她是他请来共同辩证的，不是来此经受折辱的。

宁老先生：“人是我请来的，诸位有什么话对我说。”

他过院使，尽告老多年，但威望还在，其他三人不说话了。

罗大人：“既是如此，就让陪云大夫走一趟。”他朝一个婆摆摆手，婆便去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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