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得早，近乎是由母一人将我带大。而她在来这小田原城中一个负责产的以前，曾有过三任丈夫。

倘若娼的价值只在于上那个用来满足客人的女，那么母的最大价值便是着一对能产上好的房。我一向如此直率地看待这两或许有着不同之的女，然而这二者在本质上或许并无区别。同样以此价值来衡量其他女的话，那么连生来就是公主的我也不例外——我们都是为了服务这个国家的男人而存在的。就连女人在时濒临绝的快之姿，也是为了取悦男人才表的。

但是，我的母却不一样。

她在像我差不多大的时候便被母家指婚，然而生孩没多久，她就因为第一任丈夫无法满足自己的而离开家。这听来或许相当荒谬，她的丈夫认为合的唯一作用便是传宗接代，更是对她的主动索求到不厌其烦，二人在对对方不满的观念上一拍即合，最后不而散了。那之后她又嫁过两个男人，可随着年龄增她的望却丝毫没有衰退，反而因为丈夫的冷落而更加焦躁难耐。终于在她生最后一个孩时，听闻了小田原城的北条家正在寻找母的讯息。

“正好我有相识的人在城里杂役，她遂介绍我去。母虽然在城里有吃有住，但一年到都回不了一次家，城中的薪并不宽裕，多数时候要依托大人们的赏赐。不过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苦都不算什么，想到是照顾那样令人怜的公主，我反而是打心底里开心呢。”

这些我很早以前就知了，也不会没察觉到母是真心疼我。不过母有着大胆癖好的事则是我最近才得知的。

耳边掠过窸窸窣窣的整理衣声，等待了半盏茶的时间，母才终于拉开门向我行礼。我看她开致歉，便抢先一步：

“本该提早告诉你我要过来的。”

母的居室并不宽敞，却比一般人的房间要大些。她跪在榻榻米上小心仰视我，我后的月光也经由敞开的拉门洒室，光线一半打在她的上，另一半则照亮了那本该影中的龛。

“那是什么？”

当我鬼使神差般地迈屋，并将摆在龛里的那个件拿起来后，母的劝阻声已来不及了。我手中正着一小巧的陶制品，大概有我的手掌那样，陶的表面几乎没有任何纹路装饰，拿着也很轻。我用右手指在那表面敲上一敲，空心的陶中便传了微弱而清脆的回响。

“这是……”

我再次疑惑地自问起来，指随即碰到了还未完全变凉的陶上沾染着的无粘。母向我坦白，这是仿造男人的制作的玩赏，男女皆可以此寻乐，我拿着的只是其中一个样式的。语罢，仍旧跪在竹席上的母挪动到我前，捧起龛中未掩上的盒，向我展示其他模样的玩赏。

总有些奇之册会在书中夸耀云雨之事的快，从前我就不禁怀疑，那所谓的快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又对未与男媾却能从玩赏中获得快的母疑惑。

“这是政冈大人还在世时，赏赐与我的东西。”

母一板一地说着，脸上亦未什么羞耻之，大约是因为我二人皆是女吧。而我也对自己的父亲会将这样的东西当奖赏赐给人一事毫不意外。

“虽然能陪伴在公主边我已经很知足了，但我这样的俗人总得在苦闷的生活里寻找些庸俗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