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冷，低沉的嗓音裹着锋利，分明一句威胁都没有，却偏生让听的人知其中危险。

被赵嵘看到了，多想，不好。”

这样的赵嵘，缺的并不是施舍、帮助。

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地低去看过，从未知什么是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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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南期总算了难得的笑容。

第48章

可当阮承给他抛橄榄枝的时候，他居然还是有那么一丝蠢蠢动的心。

他最开始只是打听到赵嵘在找这方面的人，后来通过几层关系，知赵嵘似乎在和刘顺的父母联系。刘顺的父母本来要找的是其他人，乔南期趁着那个机会，见针让阮承和刘顺的父母搭上线，才有的今天。

回了神，赵嵘开门见山地给陆星平发了个消息：“学考虑得怎么样了？”

刚接起来，听到背景里充满了电音，就知这货又去哪混了。

阮承回复他的时候，给他发了几个项目信息和手底的人的联系方式。两人认认真真地聊了一工作上的事。

乔南期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你和他谈完，觉得怎么样？”

结束对话的时候，赵嵘看着消息界面，神了片刻。

他甚至不知不觉间，等到和阮承商量完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什么。

待到赵嵘都快睡着了，没有收到陆星平的回复，反而接到了刘顺的电话。

他打了个哈欠：“不玩了，我好困。”

他现在还在杨城，打算走的消息并不想让许多人知，所以他没有提及自己其实以后打算定居在竹溪，只是说自己对那一片的投资兴趣。

“你今天那通电话，我还以为你不想了，结果今晚你反倒亲自来这。那我就不懂了，乔，你这是在意呢，还是不在意呢？”

缺的只是一盏引路的灯。

所以乔南期一开始没打算来。他不敢让赵嵘知。

当时他觉得陈家没了，赵嵘又不愿意接受来自他的任何好，他担心赵嵘这段时间过得不顺遂，自然想的是通过阮承的手把他想给赵嵘的那些东西偷偷给赵嵘。

赵嵘回家之后，先是组织了一措辞，给阮承发了一条极其官方的消息，大致容是谢合作和后续打算。

“很聪明，想法很好。如果照你说的，只是给他一个找我合作的机会，那么这个机会他把握住了。因为和他聊完我发现，就算没有你，我也会和他合作。”

阮承的手指微动，指尖在桌沿一一地着。

这笑很浅、很轻，只不过是嘴角扯动的一弧度，是眉目间云散去挂上的那么一丝笑意。他自己都不曾发现。

阮承笑容一瞬间有些挂不住，顿了顿，才恢复了笑容，耸耸肩：“那你觉得今晚这样可以吗？”

但他可以学。

刘顺的声音却十分急促：“三——啊不是……”

这样的帮助，说是帮助，说难听，其实是施舍和赠与。

他不自觉又喝了几杯中的名酒，说：“那就够了。”

他骤然发现，他印象中那个事事都需要人帮一把、在其他人中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的赵嵘，不过是这些年为了自保来的假象。

“我当时还在想，难得见到乔大少这么细心周到的时候。可是……”

只是今天……

当这层表现脱，他看到的是一团十年磨砺都盖不住的光华。

可在晚宴之前，乔南期打电话告诉他，让他不用直接手，而只是给赵嵘一个机会，要不要合作全看阮承觉得值不值——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阮承一开始听完，还以为乔南期对赵嵘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所以临时更改主意，又不想手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些年即便只是自保，这么久的伪装来，他多少也没什么太大的实力。再加上他不好，至多是用手中那小钱投资一，和赵茗一起过普通而平凡的半辈。

在今天之前，他之所以会找上曾经有过几次往来的阮承，确实是为了给赵嵘提供帮助。

“阮承，我找你，是用得上你，不是让你来好奇的。”

赵嵘说他不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