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接话，只是给这人转了一笔钱。

对方受若惊：“这太多了……”

“多好，”赵嵘说，“拿着钱，去正经营生吧。”

赵嵘本来只是想领人来打一钱就回去，但现在想到乔南期还在里，现在回去要是撞上了，又不知会是怎样。

左右今天要办的事已经办完，他脆给刘顺打个电话说了声，自己开车回家了。

-

晚宴大厅僻静的角落。

侍应生给陆星平和乔南期面前的脚杯装上酒，无声地离开了。

陆星平捧起来喝了一，看着面前微微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的乔南期，眉梢一挑，说：“我刚才看到你去追赵嵘了。没拦住？”

“拦到了，”乔南期低声说，“没拦住。”

“意料之中。除了你家那些事，你从小到大就没低过，想都能想象是什么臭样。”

乔南期一时之间无言。

他没有告诉陆星平，就在刚刚，在除了他和赵嵘之外的人面前，他心甘愿而又有些期望地低过。

只是赵嵘并不稀罕。

乔南期敛神，没有表什么。

他全然没了方才在赵嵘面前那般颓唐，面沉沉的，神没什么波动，即便只是垂眸，也仍然肃穆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没有接陆星平的话茬，而是说：“他今天……很耀。”

乔南期其实是第一次见穿着低调却正式的礼服的赵嵘。

也是第一次见而立、举着酒杯，不卑不亢地和潜在的合作对象谈笑风生的赵嵘。

皎皎如月，后藏着若隐若现的明微光，矜贵得像是盛开的幽幽夜。

如果不是陈家，不是他这些年来的轻视，这幅模样或许不会被掩埋到如今。

“我在台上的时候，看到了。”

陆星平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语一顿，说：“是很耀，看上去，不像是困在过去的样。”

“南期，你今天拦不住他，要是以后……还是拦不住呢？”

乔南期抬，看了一方才赵嵘离开的方向。

那一此刻自然不能看见赵嵘的影。可他却瞧见方才那个跟着赵嵘离开的青年独自一人回来，穿过人群，回到了刘顺那儿。

他郁的神总算缓和了些许。

他说：“我不拦，我追着他。只要他没有上别人，他跑得再快，我只要在他后追得更快，总有一天能追上的。”

陆星平动作一顿，缓缓地放了手中的酒杯。

他打量了一番乔南期的神，收了他那本来可以堵得人哑无言的话语，说：“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现在只是不甘心，只是钻了一个必须得到的死胡同。让你现在放不的不是什么喜，而是一个难得现的不属于你掌控的状态。如果赵嵘走得没有那么决，或者他还对你的挽留心动，甚至已经答应和你回家……”

“也许你现在已经不在意了。你放不的，只是‘放不’本。”

乔南期结微动，张了张，还未说话，一声音由远及近：“怪不得我刚才没有看到人，原来待在这么偏的地方。”

阮承缓步走，在桌旁停，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乔南期面微动。

陆星平知晓这两人怕是有话要谈，起：“你们聊，我去找其他朋友叙叙旧。”

待他走了，阮承在陆星平原来坐着的位上坐，找侍应生新要了一杯酒，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乔南期面前的酒杯，说：“乔，我可是完完成了你的嘱托，你怎么送我脸看？”

乔南期本没喝，“你以为我没看到刚才你靠近了赵嵘一？”

“我那不是好奇吗？能让你这样拐弯抹角、绕了几圈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有意思。”

乔南期这才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

“不过，我还是更好奇另一件事，”阮承往椅背上一靠，“你最开始找我的时候，绕了几层关系，只是为了不着痕迹地让我直接手帮他。我还问过你今晚要不要来，当时你拒绝了，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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