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

他迷茫地眨了眨，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喃喃嘀咕着什么，叶青舟俯去贴近了才听明白——是「应呈」。

“应呈没事，他去查案了，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查案」两个字仿佛及了什么开关，谢霖骇然瞪大，一把抓住了他拨号的手，沉睡多日的力气都凝聚在这一刻，以至于指甲都嵌了他的血：“傅璟瑜……”

“他怎么了？”

谢霖一时激动呼困难，像一条竭泽的鱼大呼起了气，这才说：“傅璟瑜……是假冒的！他就是「X」！江还……江还才是真正的傅璟瑜！”

他说完又咚一声砸回床上，痛苦地呼起来。叶青舟立一个号码拨了去——“该死的，要事！应呈的电话打不通！”

“找……找顾崽！”

叶青舟啐了一，又换了一个号码：“他妈的我没那小号码！喂？市局吗？我叶青舟，见到应呈了吗？我要是能打通他电话我还找你嘛？快查一他去哪了！什么？行我知了。”

谢霖不太有力气，只能白着脸看他，他打了个手势让他稍安勿躁，又打给了黄志远：“黄局，我青舟。你听我说……什么？徐帆？怎么回事？行，那江还呢？好的，没什么……谢霖醒了，嗯……这边没什么况。黄局！一定要找到应呈！这小领过枪！”

“怎么回事？”

叶青舟挂了电话，缓缓转过来，复杂绪在他脸上纠集成一束烟火，谢霖的心忽然一寸寸凉去，又一寸寸揪起来，挣扎着昂起：“到底怎么了？”

他呼一气，最终没有选择隐瞒：“徐帆就是那个鬼，你应该已经知了。”

谢霖愣了一，又躺了回去，看着天板「嗯」了一声：“我查到了当年「3.07特大纵火案」的详。当时一共有两个孩幸存，一个是目击者，领养到了傅家，另一个是纵火的凶手，也就是「X」，跑了。

这两个孩是双胞胎兄弟，但有区别，江还不可能是纵火的那个孩，只可能是真正的傅璟瑜。

那么了比对，证明「X」才是傅璟瑜的徐帆就一定是鬼。

就算双胞胎的DNA相似率，指纹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我跟应呈送过两份不同的指纹样本，他能造假也没理两份都造了假，除非……不是指纹有问题，而是验指纹的人有问题。”

“徐帆死了。”

“什么？”

“自杀。”

谢霖了眶，失神地看着天板，痛苦地沉默了一会，随即问：“那应呈呢？”他才是跟徐帆关系最好的人。

叶青舟气得咬牙：“这小疯了！他去殡仪馆送徐帆最后一程，然后就失踪了，走之前最后的记录就是去市局领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