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大意，受林希构陷不慎染上毒瘾，后戒毒三次，复两次，于次年元旦后，即恢复上班后戒毒成功。”

应呈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照他脸上来一枪托的冲动：“说！”

枪响了……

应呈脑袋里名为理智的那弦「咔」一绷断，他终于手指一颤——「嘭」。

徐帆是我第一个仔细剖析过的人，也是第一个被我设计的人，他是我的作品，是不是很完？

我手养了那么多杀手，也只有一个人能到。徐帆的格太好捉摸了，他一心想要当个好警察，理想大于一切，甚至超越了他的生命，有朝一日他不能当警察了，就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自暴自弃，每天都彷徨在失去理想的空虚里，但他偏偏又是个重义的人，不得不在你们面前装一副没事人的样来，最后为了逃避周围人对他的关心，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旅游散心。

109、终局

来他告诉你了？那你还有什么好问的，没劲。”

“畜牲？徐帆也这么骂过我。郑远峰那个一代不夜之城和琼的二代不夜之城都是我搞来的。

我贩毒这么多年，见过的瘾君成千上万，大多都是同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但徐帆戒毒的心烈得可怕，他每次一戒成功我都要好大力气才能让他复，他试验了一代不夜之城后我又让他来试验二代，我怕他不我就控制不了他。

应呈极怒之冷冷地笑了起来：“老就算是狗也是警犬，天生就是跟你们这狼野心的畜牲过不去的！”

短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没人顾得上传递消息。叶青舟尽忠职守，寸步不离地守着谢霖，小小的病房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在戒毒，我引诱他复，他攥着毒品在地上打，又是哭又是喊，那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就是不，他求我，说他上就要恢复上班了，边有你有叶青舟有那么多警察，只要他还在，上就会被发现。

“少他妈废话！”

哦对了，我还研究过我自己，我属于反社会型人格，也就是一匹狗群里的狼，我跟你们有一样的外表，但我永远没办法像狗一样被驯化，因为我是独一无二的，我是狼！”

我想也是，这才同意帮他戒毒。我留了很多照片和视频，特别搞笑，一个大男人像条虫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可有意思了，你要看吗？”

林希看见他筛糠一般颤抖起来的手，中又闪烁兴奋的光：“忍不住了？那就开枪！放心，我对你很贴的，我怕你一时激动听不到我代涉案过程，特意写了一份详细的自白书，都是给你准备的，你现在杀了我也不影响你定我的罪。”

“说！你当年是怎么陷害他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小公主要听睡前故事，我当然要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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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所有人，甚至对不起我自己，但我唯独没有对不起你。应呈，我没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准确来说，是我在徐帆上试验来的。你知吗，不夜之城这个名字，就是徐帆了它以后给它取的，他才是真正的不夜之城之父！

“开个玩笑，这么张什么，走火可不一定能打中我。”他十分慵懒随意地开了一听甜，喝了一，这才说，“他要抓的那个嫌疑人本来就跟我有牵连，你要知，要同时把两个人撞成一死一伤是很难控制的，更何况伤的那个还必须是有后遗症但没死的重伤。

我厉害吧？小望在心理学上很有天赋，所以我也去了解了一些。

谢霖转普通病房的第二天，终于缓缓睁开了。叶青舟弹簧似的蹦起三尺多：

——“徐帆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