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薇还没走办公室，迎面就见徐帆飞奔而来，默默收回了步：“结果来了？”

“有，有个榔，但是木手柄被烧了，就剩个金属，基本没用。”

还有这，这是谢霖，被你们打了黑枪的谢霖，他满是血呼困难，你给我好好看看！这都是我们一起犯的罪！”

“什么……不！”

看来，要准备两方案才行。今天这一盘，哪怕赌上他的命，也要彻底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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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别说了！”

“你不饵，太可惜了。我想明白了一，我一直觉得你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游戏筹码，只有我这个绝世大傻才拿你当个宝，哄着着，当唯一的逆鳞，却忽略了你的个人魅力。他一定会来带你走，该到我翻盘的时候了。”

陆薇薇话到嘴边一噎，又咽了回去，遮遮掩掩地说：“没事，我现在就去。”

他疲惫到了极，也确实是崩溃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颓废而苍白，抬起满脸都是冷汗：“应呈……放过我吧。我确实害死了很多人，也愿意偿命或赎罪，放过我吧……判我的罪，枪毙我，让我去结束这一切吧。”

应呈被她这反应一激，想起来了——手机！他们的对话说不定都被窃听了！

“不……不要说了！”

还有，把外面的兄弟，包括秦一乐，一个不少全叫回来，准备开会，咱们饵钓鱼！”

“陆薇薇，先叫人把他送回拘留室，让他好好休息一，准备办保释手续，字我来签。

“怎么了？”

一秒，那颗暴怒的颅就被人生生砸碎了，白的是脑浆，红的是血，浑浊的球弹来，咕噜噜到他脚，蜿蜒一条鲜红的血线。

应呈嘬了个牙来，只听他接着说：“不过你想要的江还和傅璟瑜的DNA比对结果来了，自己看吧。”

“来了！”他把一大叠报告应呈怀里，了气才接上话，“蒋被杀案里，火烧得太大，能供取证的东西不多，不过确实和消防说得一样，发现了延时火装置和大量酒，那支烟烧得只剩灰，不可能DNA检测，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江还！你害死了她，我们一起害死了她，我能给她收尸甚至给她偿命，你呢？你连再看她一都不敢吗？

应呈却收敛了那一戾气，缓缓站直了，昏黄的灯光把他影拉得格外，他双手兜，冷冰冰地笑了起来：“不。我会放你走。”

然而应呈没有理会他的挣扎，转就走，飞快奔向了刑侦办公室。

“可是……老大！”

他连忙接了

“不！应呈！”

江还浑战栗，空空如也的胃里翻涌起胃酸，那个曾经不眠不休就缠着他的噩梦再次复苏，吓得他瞬间就把照片又甩了去，可那个笑起来灿烂明媚，嘴角还有两个酒窝的姑娘，在那张照片之后化作张牙舞爪的骷髅，掐上了他的咽，声音嘶哑，与某个恶同调——

“你敢却不敢听吗？”

应呈又从卷宗里一张，砸了过去：“记住她的脸了吗？那就再来看看她现在的样！”

“那凶呢？车里有没有发现疑似的凶？”

那是一连颅都爆裂的焦尸，残缺的手还有一只搭在方向盘上。

“你居然敢骗我！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