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茫然摇：“不认识。”

“看仔细！”

“我真的不认识她。”

他又另一张倒车摄像里的截图：“那这个人呢？看清楚了再说话。”

“不认识。”

审讯室里的气氛密了一秒，应呈便忽然双手兜笑了起来：“江还啊江还，我真该夸你是个好人。我本来以为你只是蠢，只是笨，只是相信了别人罪的谎言，可没想到你牺牲自己为的是救这个姑娘！”

江还被铐住的双手忽然颤抖了一，应呈捕捉到这一细节，一蹿烈火突然顺着脊背烧到了脊髓，以至于对着他的脸就把照片砸了过去，暴怒：“你果然什么都知！你们策划了一切，甚至准备了后备计划！我要是冤送你监狱，痛苦的是我，毁掉的是我作为警察的理想和责任！

我要是不顺你们的意，你们就用连环杀人的手法继续杀人放火，来洗脱你的罪名，我放你去，只要你一了这个大门就会和他汇合！

到来，我又成了一个杀人犯！蒋又成了因我而死的人！

怎么算，中招的人都是我！江还，你真不愧是大心理学家，杀人诛心这玩得得心应手！

我从认识你开始就了一个圈一个陷阱，你们走一步算十步，一年前就算到了今天这一幕，死了这么多人，了这么多事，最后，都是为了我！

江还，我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被你报复到这地步！

赵欣和也好，你连名字都报不来的蒋也罢，这些人是因你而死的吗？

不是！归结底，他们都是我杀的！

现在，应该是我坐在你这个位置上！我才是这一切苦难的源！要赎罪要偿命的人，应该是我！”

江还只是一味摇，他看着怀里的那张照片，一眨就模糊了视线，他怎么，也不净那层灰蒙蒙的翳。

照片上的姑娘笑容灿烂，透着一年轻的活力，她梳着尾，清练，通过那双闪着光的睛，能看见她无限光明的未来。可……没有了。她的生命戛然而止，她再也没有未来了。

应呈几乎失控般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发，陆薇薇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但当她看见自家老大那双冒着寒气的睛，又果断坐继续记录了。

——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且冷静。

他迫使江还抬起来看着那张照片：“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个姑娘，这个不明不白就被人杀害的姑娘，她叫蒋，一年多前她还是个被骗城卖?的失足妇女，你知她的每一分钱是怎么赚来的吗？

你有想象过她有可能遇到什么样的嫖客吗？

后来她被解救，又被人骗走成了杀手了帮凶，她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注定只是个弃吗？

你看看她的脸！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结果呢？

你们对她公平吗！给了她无限的希望，又轻而易举地杀了她！

她开车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会想到车一停稳坐在她后座的男人就砸烂了她的脑袋吗？

看看她的笑脸！说话！江还，你不是心理学家吗？

来！告诉我，这个姑娘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不认识你，跟我也不熟，她甚至到死都不知自己的死该恨谁！”

江还剧烈颤抖起来，他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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