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老一少排排坐，把低得像鸵鸟，徐帆轻轻嘀咕了一句：“这不你说的让我一实验吗？”

他顿时想起烧死赵欣和那把大火的蹊跷之，哭笑不得：“那也没让你们把自己派所啊，你俩到底什么了？”

他们俩对视一，尴尬一笑，谁也没好意思说话。小民警只好轻咳一声替他们开了：“在居民楼底放火烧猪。猪作为证据已经上了，要拿回去吗？”

应呈愣了一，随后扑哧一笑了声。曹铭一跃而起给了他一个响亮的爆栗：“笑个！我们俩这是为了寻找案真相牺牲自己为科学作了大贡献你懂吗！”

这一敲得他七荤八素，连连摆手：“懂懂懂，那您俩这为科学献求真务实的工作态度有没有帮我找到新的线索？”

曹铭一又坐了回去，满脸木然：“我俩要是有线索还能坐在这吗？”

徐帆却突然说：“有！怎么没有？没有线索就是新的线索。新线索就是这不可能。在死者家门放火不可能会没人注意到，否则我们俩也不会被人报警抓到这来。”

“那徐帆在这我还能理解，毕竟这个实验是我委托他的，但是为什么曹叔你也在这？你们俩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曹铭呵呵一笑：“他实验的主题是如何烧死一个人而不被人发现，我的实验主题是用照片是否可以将人烧死。但由于我们的实验经费有限，所以并在一块了。怎么，猪钱你报销啊？”

应呈连忙轻咳一声：“问局里报。”

“那我在报销申请单上填请局里帮我报销一只猪？不知的以为我挪用公款呢，开个荤还要局里报销。”

他想笑，想起那个杀伤力堪比老爸的金刚不坏之栗，忍住了，火速转移话题：“那你的实验有结果了吗？”

“有，也是不可能。纸张是易燃可燃，但绝对不属于能单独把人烧死的助燃。就算这照片有上万张也不够。”

“不是有别的助燃剂吗，加上酒和汽油也不行？”

“不行。以现场的量来说，烧伤是足够了，但烧死绝对不至于，更不会烧成现在这副外表完全碳化的样。”

应呈迷茫地问：“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可死者确实是在没人发现的况被人放火烧死的，现场也确实是第一现场，这说不通啊。”

徐帆说：“实验我已经过了，确实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得回去复勘一。”

“那现场是天的，还是一个洗车行，本来条件就不太好，事后也没特意保护，你确定还有必要复勘？”或者说，复勘还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