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现在我们三条线断了两条，只剩……”

谢霖迅速反应过来：“叶青舟那一条！”

应呈笑了一声：“他盯琼已经盯了好几天了，理说打草打了这么久，这条蛇无论如何总该动了吧？”

“去看看？”

“走！”应呈二话没说拽着他就走，只是刚走两步又转了个方向，“不行，先去领枪。”

“领枪？这没必要吧，也没收到消息说琼那边有动作啊？”

应呈哼了一声：“禁毒这帮人谨慎得可怕，不带枪肯定挨他的骂，还是带了保险一。”

谢霖想着也是，只好跟他一起领了枪，这才去找叶青舟。

然而谁也没想到，领枪居然是个万幸的选择。

——

叶青舟这几天都在不分昼夜地盯着琼，冷不丁一抬见应呈和谢霖溜溜达达走过来，连忙一把把两个人摁了他那辆小面包车的空后座，压低了声质问：“你们俩来嘛！”

车里郁的咖啡味混合着不可明说的臭味，一偏就是垃圾堆，给应呈吓了个倒仰：“你搁这养蛊呢！”

谢霖挣扎来火速把窗一开，探去透了气：“快赶上生化武了。”

他照这两个人的后脑勺各来了一耳光：“少废话，我盯梢呢，又不是来旅游。快说，什么事，没事就给我赶。”

本着「久居鲍肆而不闻其臭」的想法，应呈只能憋了一气，把这些天他们这边的消息都汇总了一，刚说到一半就被叶青舟打断了：“等一等一，秦一乐和陆薇薇？他们俩是鬼？怎么可能！不说别的，胡森死的时候他们俩就在我们边啊。”

谢霖说：“所以说这也只是一个怀疑，要么是他们还有帮凶。要么……就是他们被人陷害了。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第二个监控里那个人穿了同一件衣服。”

叶青舟沉思了一会，向他说了声「你继续说」，应呈随即把拳场和心福利院火灾的事都说了，却换回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白，应呈被他盯得发麻，皱眉说：“你看着我嘛？”

“你不觉得你变了吗？”

“什么？”

“有两个涉案人员就住在你家，你明明知该怎么获得你想要的答案，一个是PTSD患者，一个是疑似抑郁症患者，你最擅撬开这类人的嘴，但你却什么都没有，然后告诉我你手里的线索全断了，想要我给你提供一方向？在工作中掺个人是刑警大忌，你不会忘了吧？”

应呈顿了一，随后笑开：“哥，你对应呈这两个字是不是有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