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还能熬！”说完「咚」一声就以抢地磕在电脑前，谢霖吓了一大，连忙去扶他，结果他又突然坐直了举起一只手，故意瞪大了睛，“我真的不困！我咖啡呢……”

他：“既不知他是怎么来到我们市局的，也不知他之前跟什么人在一起。你呢，你那有什么收获？”

徐帆查了这个心福利院，正好二十一年前的三月份曾经发生过一场大火，各方面消息都被压了，我怀疑「3.07特大纵火案」的案发地就是心福利院，而且……”

他「哦」了一声噌一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了回去，举止手舞足蹈的，离疯癫只有一步之遥，又迷茫地摇了摇：“没有……这个……还没……”

他刚要闭，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打了个激灵：“哦对了！不能睡不能睡……还有事……什么事来着，让我想想……”

走，魂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被他这一拍吓得整个人都了起来，然后茫然地「啊」了两声，抓了抓发：“什么？”

谢霖一皱眉：“你喝了多少咖啡？多久没睡了？”

“凭空现？”

“而且，江还肯定也跟这个心福利院有关系。他一直在偷听我的谈话，然后在关键时刻故意来打断，跟璟瑜的相也奇奇怪怪的，不知为什么两个人看起来特别像，细节神态习惯上的。但是……总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应呈抬手就打，被他妖娆一个闪避，笑着追问：“你接去什么打算？”

“凭空现？那他到底是从哪来的，和什么人在一起呢？”

“我问你有没有什么收获。”

一到办公室就见应呈正在跟一大堆文件打架，纸张飞，好一副惨烈的末日景象，看着那些文件都快葬了，谢霖连忙一把把文件都回来，顺便把顾宇哲那的况汇报了一。

“敌意？你有了一个田螺姑娘还带回去一个织女，不打起来都是给你面了。”

“行了你，看什么看，我年纪轻轻还不想黑发人送黑发人的呢。我知你任务重，就睡一会，三个小时后我去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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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我家老，他什么都没说，也不许我问。但是我问了璟瑜，他倒是没有隐瞒，说他于一家心福利院，只是我要细问的时候就被江还打断了。

“你没事吧？要不去休息一？”

谢霖刚嘀咕完就见顾宇哲已经疲力竭，趴倒在桌上打起了鼾，无奈一叹气，觉技术科的空调开得太低，扯了椅上的空调被给他盖好，这才轻手轻脚回了刑侦办公室。

“不行不行……我还有好几个盘没看呢……”

他抹了把脸才终于清醒过来：“没事！我神着呢！你你……你问我什么来着？”

谢霖连忙把桌上那杯咖啡给他拿远：“好了别喝了，再喝你要猝死了！赶去睡觉，我等会去叫你行不行？”

“璟瑜和江还心理多少都有问题，不能刺激他们，我爸又一问三不知，陆薇薇和秦一乐没回来就没法从他们

谢霖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应呈被他这神盯得发，一皱眉问：“有话说话，你看着我嘛？”

“而且什么？”

谢霖哭笑不得，只听他又是一拍脑门「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傅璟瑜……傅璟瑜的事！我查了各大车站，没有他的购票信息，也查了监控，发现……发现这个人就跟凭空现似的，完全查不到他是从哪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