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不找个靠山随时会被人抛去？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我想常老师您应该比我更同受吧？”

顾宇哲提醒：“走廊有厕所！”

他立刻开了免提，电话那是嘈杂不堪的音乐，间或夹杂着零星人声，本听不真切。

顾宇哲连忙在几个监控里锁定江还的人影，只见常齐领着他一路走向大厅后面的走廊，那条走廊被厚重的隔音门隔开，通往包厢和后门，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

常齐又顿了一，终于严肃地问：“你不会是条吧？”

耳麦里一时连偶尔的电声都静默来。良久，宋志民才说了一句：“这线人……”

秦一乐连忙说：“老大！线人摘了设备，他和目标接上了！”

秦一乐应了声是，一溜小跑抢先一步推开了门，手机里的声音顿时清冽。

他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你愿不愿意跟我同盟，关系不大，因为在某些人里，我就是你带来的。以后我错了，就是你错了，我死，就是你死。

常齐停步，一回满脸都是笑不笑：“傅老师这话，我听不太明白。”

谁知手机里又传来他一声清晰的笑，只听他反问一句：“信吗？”

常齐不语，一眯，中骤然鹰隼一般锐利狠辣的光芒。

应呈接了一句：“越发熟练了。”

就这线人多合作几次，能把他心脏病吓来。

应呈的心又猛一揪了起来：“这小……”说好的一切行动听指挥呢！白复述了是不是！

江还又笑着轻哼一声，似乎是对他怀疑自己是条这件事到有趣可笑，自己往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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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注定会平步青云节节升的，你这盏路灯也就只能照我一段路，但我以后会记得谁是领我门的人，这个面我一定给，这个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

但同样的，一人得犬升天，是想跟我地狱，还是跟我一起赚大钱，就看你今天表现了。”

“话是这么说，可……能赚钱的票，一般都不太稳定，要么一夜暴富，要么一夜倾家产，有钱人家玩玩可以，我可赌不起。”

应呈指挥：“秦一乐，跟上！把线人的设备收回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骂，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江还。他刚刚骤然的心脏又安安稳稳放回了腔。

他想了很久想不合适的词汇，最后只能憋四个字——“别致的……”

肩而过时用力一撞把江还撞了一个趔趄，趁机摸走了他在手心的设备，然后跌跌撞撞地撂一句对不起就也不回地冲了厕所，十足十的醉酒模样，然而汇报时的声线却又骤然冷静：“老大，设备已回收。”

随后他拉尾音「哦」了一声，悄声：“对，我想起来了，叫断尾求生。”

但常老师未必能找到另一个像我这么稳妥的靠山。换句话说，我现在是一支新上市的票，不过相对来言要更有潜力一，愿不愿意买，全看常老师个人意愿了。”

江还又冷笑了一声：“常老师领我了门，不会以为还能从我这条贼船上去吧？”

宋志民笑了一声：“小秦不错啊。”

江还回手又掸了掸衣袖，脸上笑容嘲讽拉满：“我前几天，看到警方的报了。”

“谁叫你留了那么明显的监控录像呢，恐怕你损失是最惨重的一个吧？在，是不是失去了利用价值？

常齐底又泛起了毒的光，转瞬即逝，试图转移话题，伸手一请：“这边走。”

江还快且直接：“是啊。刚刚撞我那小就是条，把我上的设备都收回去了，避免你们等会搜。你往门看，说不定还能看到条的车呢。”

江还却索一把把他拉住，随即手兜，就那么看着他：“常老师，今天既然走到这一步，我是势必不能回的了。您比我更清楚，这里边，再有能耐一个人也是走不远的。你呢，需要一个靠山，我呢，需要一盏路灯，互利互惠，没什么不好的。”

应呈大骇，顿觉发麻，耳麦里偏又传来谢霖歇斯底里的一声惊呼——“这小知不知条的意思啊！”

——想当初谢霖把这小来的时候还让他当个吉祥供着呢，现在看来，靠脑力的小天才确实不一样。他收回最初的判断。

他也想问！

常齐苦于应呈的各个击破，显得十分灰土脸，对待江还竟也谄媚起来：“傅老师没事吧，这小喝多了，短命鬼一个，您别理他。”

常齐一僵。

常齐吓了满冷汗，这才回神，呼一气来：“傅老师，这玩笑可不能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