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足以定罪的针筒，还特意把证据了尸？

然而，他的怀疑还没有捋顺，何洋就哈哈大笑用力一拍桌，痛快认了：“行，是老的，这就是我杀的，怎么着吧，判死我啊！”

“你们那个203包厢的家你扔哪去了？”

“我忘了。”

“那我提醒你……”应呈说着把抛尸地附近的监控截图一把拍在了桌上，画面里，他那辆小破卡车的车后斗载的就是那些家，“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

何洋看也不看，笑得欠揍：“不记得。”

“不记得是吧？那你的车呢，你把这辆车扔哪去了？还是借给谁了？”

“不知。”

应呈脸不改，轻轻站了起来：“你会打外科手术结吗？”

何洋「啊」了一声。

于是他拍了拍谢霖的肩膀，站起来一起走了去，独留死到临负罪累累的何洋，在冰冷的审讯室里癫狂大笑。

21、未知

应呈的肩膀往一垮，双手往兜里一：“不是他。就算贩毒卖跟他逃不了系，至少冯小月，不会是他杀的。”

“可……谁会陷害他？”

何洋本来就劣迹斑斑铁证如山，现在完全是把犯罪当荣誉，逞英雄能认几件是几件，光是解救来的那些失足妇女提供的证词，判他一个死刑还能有得多。那么，陷害他，有必要吗？

还是说……

只是为自己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合适的替罪羊？

应呈突然拾步就走：“走，找叶青舟去。”

“你找他嘛？”

“再审郑远峰！”

“你怀疑他？”

“何洋这人，知自己死定了，也不在乎上到底背了多少案，不得多揽上几条，但郑远峰不会。那老狐狸，可比何洋聪明得多。”

谢霖没有说话，跟着他一块要走，只是陆薇薇被绕得满脑浆糊，忍不住问了一句：“队，秦一乐呢？”

应呈脑也有浆糊，还在剧烈疼痛，一不小心就把秦一乐给忘了，她这一提才想起来，连忙说：“对了，秦一乐。你开辆大一的车，别挂牌，然后到我家去找秦一乐，他会告诉你的。”

陆薇薇「啊」了一声，没懂。

“别多问，去了就知了，地址我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