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12、故友

原本带着俩实习生打算去拜访一家退休的老保姆的谢霖一接电话，只好一打方向盘，扭就赶去城西救人。

正好天也晚了，两个实习生第一天上班，能不加班最好也别加班，索就等第二天再去，先把两个人送到车站，安排顾宇哲联系分局那边把协查通告先发了，自己则接了应呈，把人送回家。

“我说你这胃病老这样怎么行，这案结束了去个胃镜？”

应呈疼得哼哼唧唧，连衬衣都透，白得像团刚发酵好的面团，却还能嘴：“我应呈，就算是疼死，也不去胃镜！”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被迫喝麻痹咽的药，难喝得仿佛是在喝一瓶带着恶臭的玻璃碴，然后又细又的探带着摄像从腔一步到胃，嘴边还得放一块接自己来的的巾。

胃镜？

还是让他疼死算了。

谢霖连背带扛的，好不容易把他挪电梯，气得摇：“要么看病，要么闭嘴。”

然而应大队安静不到两秒，又开始嗷嗷直叫唤，他只好赶从他西装兜里摸钥匙开了门：“别嚎了，到了。”

应大队家父应华在隔市官拜，而家母苏月兰在兰公大主业教书副业写书，赚得盆满钵满，于是给唯一的儿买了一大房，然后搬隔市去跟他爹一块过没羞没躁的幸福二人生活了，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生儿的时候，没给他清洁技能。

只见从玄关到客厅，堆了一地纸箱，几乎连个落脚都找不到，旁边的厨房积了厚厚一层灰，保守估计自从装修完以后就再没开过灶，再一看从沙发堆到茶几的各秋被冬被外加隔了一个冬天都还没洗掉的羽绒服，就可以猜想得到其他的房间是何等惨状。

由此可见，应队在自己家的活动范围，显然仅限于从大门到沙发这短短几步路距离。

至于厕所？

谢霖愣是想都没敢想，就这居住条件，没有发臭虫，完全归功于应大队平时不关窗的好习惯，穿堂风一年四季到，又燥又通风。

应呈一门就踢掉了自己锃光瓦亮的新鞋，然后连带爬扑到沙发上，刨了个坑来把自己埋了，有气无力一抬手：“救命……”

这一番作行云，愣是把谢霖给看呆了。

“你妈迟早杀了你。”他没记错的话，当年应家老妈给他买这房的时候，明确是拿这房给他当未来的婚房的，她真的知她儿把这房给住成了垃圾堆吗？

“她忙着跟我爸过二人世界呢，没空。”

“说真的，你病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