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除非天上掉个田螺姑娘。

谢霖叹了气：“摊上你算我倒霉，你先睡会，我去给你煮粥。”

说完帮忙把冰箱里那些过期的啤酒拿来，带楼扔掉，从楼超市买了些米和菜，等他再上楼，应呈就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他也不敢走，想了想还是帮他把厨房打扫了一遍，用不知多少年没用的电饭煲炖粥，然后把菜都冰箱，也找不到能坐的地方，纸箱里装着各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不敢挪，只好靠着墙安静守着那一锅咕咚作响的粥。

米饭香味很快四溢开来，谢霖也有饿，看了睡梦里还在皱着眉的应呈，顺手给自己了份外卖，刚付完款就弹个电话，他比铃声反应更快，立接了，压低声说了句：“徐帆？”

“嗯，我在他家呢……没事，不用过来，我一个人就行，吃了药在睡呢……嗯，何洋家里搜来的毒品结果来了吗？

行……知了……他醒了我告诉他，你早班……行，我知，我等会回来。”

谢霖刚挂电话，就听那边有人问：“结果来了？”

回看去，原来是应呈已经小睡了一觉，正窝在沙发上的一堆衣服被里侧着脸看他，他只好了，「嗯」了一声，在电饭煲里的粥溢来之前及时掀锅搅拌，饭香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何洋房间里搜来的毒品确认有不夜城了，虽然只有一，但杀一个晟还有得多。”

应呈坐起，脱西装扯掉领带，随手一扔，然后解开第一颗扣，“咚”一声又把自己摔回沙发里：“饿了。”

他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关了火给他盛了碗粥，再任劳任怨地给他端到沙发边上去，应呈对着倒映在那碗腾腾雪白白的清粥上的影大瞪小，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门外有人喊了句「外卖」，谢霖愉快地去拿外卖，脚步里踩了秧歌的节奏。

虽然外卖小哥低系了个鞋带耽误了谢霖关门回来的时间，但并不能延缓麻辣的香味飘过来的速度。

应呈看了看自己的白粥，再看了看他满满的一碗麻辣，胃疼牙也疼：“是人吗你？”

“我一路把你从城西接回来，扛上楼，还给你端茶送递药片，煮粥的米还是我多跑了一趟特意买的，还想怎么样？”

忘恩负义应小呈抬脚就是一踹：“你过去吃，离老远。”

谢霖只能端着碗往沙发的另一挪，骂了一句：“你次死外面别叫我收尸。”

“那不行，我还指望着你给我磕烧香送纸钱呢。”

“。”

房间里一时只剩两个大男人的咀嚼声，谢霖所言诚不我欺，平时的时候，应呈吃相真没那么难堪，只不过……

那麻辣的杀伤力并没有因为距离的增加而降低，应呈喝了两粥，还是没忍住，端着碗又死不要脸往谢霖边上蹭，疾手快偷走一颗贡，然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了，死者他爸那边什么况？”

谢霖一边磨牙一边护碗：“你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胃不疼了是不是？”

“疼不死，快说。”

“半截土。而且还被琼看着，肯定不会是他的，我看他床都不了，想雇凶也控制不了自己的信用卡，所以最大的嫌疑还是琼，你那边呢？”

“冒来一个蒋，时机太好。”

“什么意思？”

“像上赶着送上门来的，还顺便给我举报了何洋手的聚众mai，前后说辞都圆不上，不是早知冯小月要杀人，就是这案的同伙，再问也问不什么东西，索就先给张叔看着了，对了，顾崽怎么样了？”

“没伤着。不过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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