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第二年开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常建因为偷看女厠所被人逮住了，扭送到了派所关了他一个礼拜，又通知了学校。因为他已经有过一次记过分了，所以这次就把他开除了。搞的他的父母在街坊邻居间抬不起来。之后很时间没有见到他。听其他的孩说他跟他哥去广州跑生意去了。后来在西单摆了一个衣服摊儿，小发了一笔。

有人说因祸得福，我想丫也算是这一类吧。后来有一次我在胡同碰见了他。

他已经完全没有学生的样了。留着发，着一副大蛤蟆镜，上面的商标还没撕掉。衬衫和喇叭，叼着一颗烟，好像刚从香港回来。

「怎么样？哥们儿这一吧？，哥们儿他妈现在也有钱了，玩的妞儿多了去了。当初看她们丫的，是给她们面。现在只要哥们儿一招手，小排着队等我。你信不信？」「我信。」「要不要我给你发一个尝尝，谁让咱俩发小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小甭跟我来这。有什么事就说。北京四九城，我不，你想办谁跟我言语一声，哥们儿找人废了丫的。」「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不他不，我们走的已经是两条路了。

不久我了一个女朋友，是我的班，白洁。

这件事谁也不知，其实就在它发生之前我也是不清不楚的。因为那时候我的脑里装的都是张婶，而对其他的女可以说都忽略了。就在我自认为和张婶的关系越来越远，越来越渺茫的时候，有一天我忽然在边发现了她。也许她早就已经在我边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到现在我都不知白洁为什么会喜上我。可能这就是少女的窦初开吧。一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好女生喜上一个不求上的男生在当时的我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然而就在她不时地用那双大睛看我的时候，我至少肯定那神里对我有一特殊的。

于是一天午放学以后我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拦住了她。

「跟你说事儿。」

「什么事儿？」

我带她拐旁边胡同的僻静。

「你是不是喜我？」

「没有。」

「没有为什么老看我？」

「谁看你了，自作多。」

「喜我还不敢承认。」

「没有就是没有。我要回家了。」

我上去搂住她就亲她的嘴。她极力地挣脱开，睛里充满了泪猛地打了我一耳光。接着就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捂着脸心里却有些得意。

第二天她整天都不敢看我，有意地避开和我的目光相遇。放学的时候，我拿着课本走到她前面。

「班，我有些问题不明白，想问问你。」

几个本来想和她一起走的女孩见状便先回家了。很快，所有的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喜我？」

她低着，脸通红，半晌轻轻了。

「早说不就行了。其实我也喜你。」我小声地凑过去说。

她害羞地将脸扭向一边。

这时班主任现在门。

「你们还没走？」

「哦，张小海有些问题，我正给他解释呢。」

「好，这样很好。别太晚了。走的时候记得锁门。」白洁答应着，班主任转走了。

「你这个班兼团支书记的瞎话张嘴就来。连班主任都敢骗。」「我没骗啊。你是不是在问我问题，而我也给了你答案？所以说我没骗人。」「行，你厉害。要不你当班呢。」「那是。」她脸上洋洋得意的笑。

「瞧你那傻样。以后不许再打我，知了吗？」「知了。昨天打疼你了？」「废话，你真把我当氓了。」「活该，谁叫你那么。」

「你还敢说，小心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不行？」

她伸手在我的脸上摸了摸，温柔的觉立刻让我有想抱住她的冲动。

「我保证以后不打你了。那你也保证以后不许那么。」「谁了？我喜你才亲你，懂不懂？」她的脸又红了，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在学校我们都故意尽量少接，放学以后也是约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见面。而考虑到学习的压力，每个礼拜只见两次，一次只有一个小时。

约会的秘密地就在公园里面一座小山上的小亭里。这个公园一般都是老人们早上遛弯锻炼的地方，到了午几乎很少有人来往。这时候这个小小的空间就成了我们俩谈说的地方。后来我就拉着她到小山后面的小树林里，开始她还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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