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我回忆八十年代生活而写的小说，以此作为对那个年代的纪念。

一

故事是从我十九岁的时候开始的。

那时我所有的知识都是胡同里的孩们互相之间切磋的。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会讲几个最近新听到的黄笑话和自己的经历。所谓的经历无外乎就是偷看胡同的女厠所了。其实我也偷看过一次，但我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

因为那次被我偷看的是张婶。

张婶是我爸家的亲戚，就住一个胡同里面。经常会到我们家串门聊天。她的格外向，办事麻利，快人快语又有些嘴尖厉。很像那时候的有一印度电影《大篷车》里面那个叫小辣椒的女人，所以街坊们背后也都叫她小辣椒。她知人们这么叫她，她也不在意，反而喜这个称呼。她那时是我们这些孩里面谈论最多的意对象。因为她很漂亮，有像那时候的一个女明星。每次说到她都是庞儿如何靓，如何丰满，如何，如何，如何翘等等。在我心里，她是一个手可得又遥不可及的女人。说手可得是因为她从我小的时候就很喜我，甚至把我当儿看待。她和张叔结婚以后生了一个女儿，但她喜儿。所以对我就特别喜。我从小就有很多机会和她有过接，她总是把我抱在怀里，亲我的脸。但那时对她是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觉的。等到了我成了大孩，虽然我们还是经常开玩笑，但自然而然地没有了上的接，这使我心里一直多少有些遗憾。很多次我都有过想摸她的冲动，但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后果会非常严重。我只好一次次地把自己的望埋藏起来。

可我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想法，就在那年冬天，机会就这样来了。

那天晚上张婶又到我家来串门，临走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她那里有一块料让我妈个上衣正合适。于是就让我跟她回去把料拿回来。于是我就跟了门。

走到厠所前面的时候，她让我等一会说要去方便一。我的心立刻就张起来了，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便赶谎称我也要去一。

冬天气候寒冷，天黑的又早，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厠所里面也是一个人都没有。我屏住呼，听到那边传来脱的声音。我的心都快嗓儿了。

那时候的公共厠所的隔墙最面都有一个小圆，好像是洗厠所的人用来连接的。但是这已经成了那些男人们最佳偷窥的途径。我蹑手蹑脚地过去，把尽量低，透过那个小孔向那边窥视。张婶正侧面蹲在离小孔不远的地方，虽然灯光昏暗，看不见更多的东西，但她那个雪白的大却分外醒目。她开始了，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对我来说仿佛是天籁之音。我面立刻就了。

很快她就要完了，从兜里拿一张手纸从两之间伸去，了那里。我简直都要喊来了。她提上走了去。我面还着，怕去被她发现，就没敢动。

这时她在外面喊我，洪亮的声音能让整个胡同的人都可以听到。我只好稍稍弯腰，装着肚疼走去。张婶没有看什么异常，还关切地问我有没有事。

那天晚上我一直睡不着，脑里现的都是张婶的大白。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虽然只是一分，但却是非常刺激的一分。而且还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但我肯定别人应该没有偷看过她，因为在我所听说和知的传闻里，那些人一直为没有看过张婶上厠所而失望。但我不准备告诉他们今晚的经历，它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从那天以后，我心里对张婶又多了一份意。但我尽量保持和她接的时候不暴来。

有时候事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转变。

第二年暑假的一天午。

我跑回家，对我说张婶给我了一条，不知合不合适，让我去她家一趟。我听了，飞似的跑门，差和一辆自行车撞上。张婶的女儿小云正在和几个小姑娘在门。

「小云，你妈在家吗？」

她忙着也不抬地回答：「在。」

我跑院。这是一个四合院，张婶的家在后院最里面，屋门开着，她正在里面踩着纫机。

「跑什么呀？」她看见我气吁吁的样笑着说。

「没，没什么。我刚从外面回来，我说您给我了一条。」「是啊。你妈说她没时间就让我给你。过来，让我比比看合不合适。」我走过去，她从旁边一堆衣服里面拿一条蓝的，撑起来放在我腰上比划。

「是不是腰有了？」她自言自语地说。

她穿着一件短袖白衬衫，两条白圆的胳膊。

「你去里屋穿上试一试。要是腰有，我这就改一改。」我了里屋脱掉短，面竟不听话地了起来。无论我怎么压它都无济于事。蓝被起一个尖尖的包。

「快啊，来让我看看。」张婶在外屋促着。

「上上。」

「这孩，换个都要半个月。」

这景就像去年冬天那个晚上一样。可这次是夏天，我不知该假装什么了。

「你再不来我就去了啊！」

「来了来了。」

我只好着来，弯着些腰站在那里。

「过来呀，让我看看。」

当我上前靠近她的时候，她的睛里显惊讶的神。

「臭孩，还不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

我转过，她的手在我的腰上比划着。我像被了一样浑僵直，面更加膨胀了。

「腰是了，还得改一改。去，脱来，我现在就给你改。」我松气跑里屋，换回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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