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忽然便忘了动，方才在山上曾被意充盈的再一次变得涨涨，那些无安放的沸浪冲击着她，忽一霎，找到了。

她怔怔低，看到自己的指尖亮起了澄澈的金光。

不萧瑟，不落寞，而是充盈的、饱满的、喜悦的。

这一次现的秋日光异常茁壮，随着心意沸腾，它一鼓一鼓地熠熠发光，将她的手指照了影。

天地灵气顷刻便聚了过来，颜乔乔清晰地应到一丝丝灵气落光之中，转化为与她心境纯然相合的律动，滴滴沁她的经脉躯。

‘秋收……’

颜乔乔的心脏“怦怦”直。

她抬看了看冷玉般的君，捺住了激动之，没声打扰他。

“恭喜。”公良瑾抬眸看了她一，然后将平静的视线落回书山，“你且静心修炼，一个时辰之后开始讲学。”

颜乔乔了，忽然觉接来的一个时辰变得无比珍贵，每一刻仿佛都凝满了沉甸甸的玉金珠。

她闭上双眸，轻车熟路地沉浸心神开始视。

只见一片黑暗之中，泛着碧透幽光的经脉如同天上银河，一闪一闪亮着繁星。此刻，更多金灿饱满的灵气开始落经脉，金与碧织，绽难言的璀璨光芒。

颜乔乔无法形容这是一什么样的受。

最华的黄金如小溪潺潺，落最剔透的翡翠之间。金与玉相辉映，不胜收。

灿烂金渲染过后，灵脉不再幽微，而是如一般充盈经脉，蓄于其中。

颜乔乔心有所，一旦纳足够多的灵气，将周经脉全充满，令其循环往返，便是自成一的小周天，可息、辟谷。

此境界，称为先天境。可外放灵气伤敌，也可将灵气固化于肌，用来防御——韩峥坠塔时，便是先天境。

颜乔乔打心里觉得，自己就算晋阶先天境，那也本不舍得将灵气外放，只想囤着它们，囤个盆满钵满。

“笃。”

落笔的声音唤回了颜乔乔神智。

她定定神，缓缓睁开双眸。只见前画面如洗一般，清澈明透至极，灯火的冷玉谪仙散浅浅光，他抬眸瞥来，视线清寒无波。

他将面前的纸张推向她，启：“我们开始。”

语气分明静淡温和，颜乔乔心却微微一惊，意识直脊背，竖尖了耳朵。

此刻的殿，目光与平日有些不太一样。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起“教法森严”这四个字。

她接过纸张，垂眸扫过，指尖不禁轻轻颤了颤——这可比她那日匆匆瞥过一的考卷复杂数倍。

公良瑾开了。

就如那日她在荷池畔听到他与大儒论法一般，分明是艰玄奥的学问，从他中，却能神奇地化繁为简。

一团团麻被他拆成了条分缕析的线，颜乔乔觉得十岁孩童也能听得懂。

她自然也能。

他那寒泉般的嗓音漫过之后，她发现前的题目渐渐发生了变化，字字句句都像是清晰的藤，指向清晰明确的答案。

他讲过之，空白的卷面上已自行呈现了答案，一目了然。

颜乔乔惊叹不已，佩服之至。

但心中仍是有些不解——六年的学问若能一夕说完，这昆山院是不是可以关门大吉，由殿来教化万民？

那样的话，大夏国岂不是人均昆山院毕业？

她一面专心听讲，一面忍不住分些许心神来瞎琢磨。

一琢磨就开始咬笔杆。

公良瑾停止授课。他沉着脸探手过来，走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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