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到初中，不知怎么回事，说一定要考上一中，就发狠学呀，也不经常去玩了。后来就没让我过心了。”

枝善解人意地说：“你可以不用我，我回家自己写作业就行，你去玩吧。”

林越泽微哂：“照你这么比的话，我语文还不到100呢。”

“这个书我刚学中数学的时候写过，还不错。豆是在当年挑担卖的爷爷那儿买的，还记得吗？”

因为读过一遍，重读就比较快，可直到她看完，林越泽还没回来。

豆装在一次餐碗里，上面撒着白糖，用盖封上，一打开，甜香味扑面而来。

枝走书房，阿姨听见声音，问她：“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林越泽让她自己看书，他去一。

她刚走不久，林越泽手机响了，是苹果最新款，在他们这个小城市，那年能用得上的人不多。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学生。

“没什么事。”

他懒洋洋地靠着沙发，架着二郎在看电视，觉到枝的视线，他回视，又很快转过，慌得，像害羞似的。

枝惊讶：“你怎么找到的？”

枝随手了本《书》看，其实她已经看过，她并不太喜日本的文艺小清新，她更喜中国厚重的、朴实的风格，比如《白鹿原》这样的。不过这本书描述的故事还的。

聊了半晌，廖阿姨看了时间，说：“你们继续学习吧，我去打牌了。要吃什么跟阿姨说，她给你们。”她带上钱包、手机，娉娉婷婷地门了。

“你其他科是有多啊？”分科前，只有期末考文科，普通月考总分750，他光语文就丢掉50多分，还能有六百多……

不去了？枝跟上去，老实：“只有化学和数学。”

“我跟老板认识，打了折，真没多少，要不然你次请我吃东西。”

“那我标价给你吧。”她翻到书背后，咋，一本书而已，怎么这么贵？

闻言，枝看了林越泽。

“也行。”枝地觉到，大后的林越泽比小时候讨喜多了。不仅是外貌，还有为人世。或者说，懂事多了。

不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总是先替人考虑。以前林越泽不懂事，明明他比枝大一岁，也理所当然地接受她的好意。时过境迁，既然答应要帮她，怎么说也不能抛她一个人。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枝听见他说：“没空……忙学习……去你的，你们好好玩。”

“你数学怎么样？”

林越泽看得有趣，说：“次带你去。”

阿姨走了，枝看了客厅，大卓也不在，准备折回书房，恰在这时，林越泽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两个袋，一个袋装着一本辅导书，另一个则是两份豆和豆浆。

“好啊。”枝继而想起辅导书的事，“书多少钱？我给你。”

枝没留在林家吃饭，妈妈今天上白班，她该回家了。临走前，林越泽又借了她几本小说。

“不用了，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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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泽关了手机，问：“带了其他科目的作业吗？”说着，起往书房走。

他挂掉电话后，枝说：“找你有事？”

“还行，一百左右吧。”她忙又补充，“不过跟你比，肯定还是差得多。”

她摇摇，“不用，谢谢。”

“还行。”林越泽谦虚。

“他开了家小店，有次偶然去，碰到了。”

枝背着手，在书柜前转悠。他的书柜丰富程度堪比图书馆，小说、散文、戏剧、诗词、专业书等等，而杂志也是科普类、文学类都有。枝想不通，他明明不是个看书的人，买这么多书什么。

枝没有带数学试卷，只能在作业过程中，遇到不会的，再请教林越泽。有他的帮助，枝比平时少百分之二三十的时间。

“不会吧？”枝想起那次去实验，同学说他英语语文差，要不然，也得前三，果然如此。不过……

他提了一路，已经不了。豆和豆浆把枝饱，她一脸心满意足，像餍足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