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妈妈瞥见她怀里的书，问：“去买书了？”

“借的。”

“看归看，别耽误学习。”

“不会的。”

枝妈妈知女儿有分寸，没叮嘱太多。

枝回房间放书，来时，妈妈厨房淘米煮饭了。枝扒拉着门框，问：“妈，你没有考虑给我找个后爸吗？”

妈妈动作行云地将饭蒸上，将青菜拿来，“这事也不是我想就有的。”

“我妈妈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枝过去帮忙择菜、洗菜。她经常一个人在家，得自己厨，菜得不算好吃，但这些简单的理，已熟能生巧。

“吃啦？嘴这么甜。”妈妈语气平淡，“你只好好读书，妈妈一个人也供得起你。”

“可是，以后我去上大学，就没人陪你了。”

妈妈笑了：“用不着你陪，那么多病人和同事，我顾还顾不过来呢。”

枝低着，没作声。她听得来，妈妈是为了她，生生将自己的如眷，蹉跎成人老珠黄。

周一升旗仪式，因为天气等各原因，一中并不是每周都召开，除了新生学，上台的学生代表都是二或三的，而这周却是一的林越泽。

对于林越泽的优秀，枝这些天已经见识够了，此时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枝个矮，这才彰显了好，她站在最前排，离主席台最近。

林越泽校服穿齐，外拉链全拉上，比平素正经不少。他是半脱稿，演讲稿不算多么彩，胜在他语调抑扬顿挫，声音又好听，仍染力。

他后站着几个领导，他们接耳，对着林越泽赞赏的光，时不时。

连着了好些天，这时终于有天晴的痕迹，天边挤几抹稀薄的光，斜照在他上，枝想起曾在电视里见到的，寺庙里的佛镀上一层光，如佛祖降临人间。

好看得不真实。

林越泽话音刚落，鼓掌声贯耳。

枝莫名的，与有荣焉。

这周末，枝去林越泽家，还带上了她看完的那几本书。

去过一次，枝已经不需要林越泽带路了。廖阿姨不在，是保姆阿姨开的门，枝到林越泽书房，他正对着书念念有词。枝走过去，发现他在背古诗词。见是枝，他立停，大松一气。

枝明白了：“装样的啊？”

“老李给我妈打电话，说我从来不默写，我妈就盯着我背书。我刚以为是我妈呢。”

“你考试也不写吗？”

“从初中起我就不写，才五六分，有什么好背的。”

枝无语，狂也得有资本，您老人家理科太，当然不稀罕这几分。

“那英语呢？”

“靠语啊，再背单词不就好了。我英语还行，就语文老被念叨。”

枝照例是学到午，除了林越泽的任务，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写完了。这度投，让她倍充实。

枝写题时，林越泽就在一边看书、吃东西什么的，他书房装了台电脑，怕键盘声影响到她，他也只是浏览网页。

她奇怪，实验班没有作业吗？林越泽解释说：“你不是要问题目吗？我写题时，思路不好打断。”

听他这么说，枝有些愧疚，觉自己耽误了他学习。

枝是个心思剔透的女孩儿，她不说，但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林越泽知她想偏了，说：“明天写也是一样的。再说，教学相嘛。”

枝本来有些动，结果被最后一句逗乐：“你不背书，倒知‘教学相’。”

林越泽假装生气：“我又不是文盲。”

枝安似的，附和：“文盲看不了这么多书。”

林越泽狠狠地了把她的。

他扭继续看电脑，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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