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林程然将椅转了个圈，两人面面相对。

今天林程然穿了件白衬衫，袖挽起，一截雪白的手臂，他微抬起手，指尖轻轻移动，从上往剥开纽扣，一颗接着一颗。

随着他的动作，衣襟半敞，修白皙的脖颈蔓延至心那片白，若隐若现，莫卿山看呆了，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狂。

他结了几，脸颊边一滴汗珠蜿蜒而，过锁骨……直至到心的小兄弟，得他一个激灵才回神。

他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伸手住林程然正解开最后一颗衬衫扣的手。

“反悔了？”林程然底满是嘲讽，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盯一个来。

觉到手心的手些微颤动，莫卿山心尖狠狠一抖，蹲在林程然边，所幸拉开他在扣上的手，从到上一颗颗地帮他扣好扣。

林程然睫颤动两，莫卿山刚刚要是敢碰他一，他便会最后一颗纽扣的开关，要了他的狗命。

那是他新研制来的一小型暗，有了刘贵的事件，他便上了研究各瞬间让人毙命、杀人于无形中的暗。

当然一般况，他是不会利用这些东西对付别人的，除了必须自保的时候。

他今天起得很早，特地将这件衬衫原本的纽扣拆来，将这个外表看上去和纽扣无差的暗制在衣服上。

他已经想好退路，如果对方敢为难他，他会先灭了对方。

林家不缺钱，他会接医疗团队，让那个脑科专家帮爸爸手术，等爸爸手术成功，生命征稳定之后，他再去自首。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走这一步棋。

这边，莫卿山自然不知自己刚刚已经在死亡边缘线上走了一遭，他现在还在和自己的心激烈战。

他尽量不看林程然雪白的肤，视线死盯纽扣，努力赶走记忆那些好瞬间，认真地帮林程然扣好扣。

过程相当折磨人，等帮林程然扣好最后一颗扣，莫卿山的手心背心已汗，连带着额上也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天知他多想将然然箍怀里，狠狠吻他，疼他，想得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快疯掉了。

可惜，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吓到然然。

替林程然整理好衬衫衣领，他手指在上面弹了两，故作轻松地勾起一抹浅笑，“然然，你把我莫卿山当成什么人了？”

他哪有那么肤浅？

没有。

林程然眉心狠狠一蹙，“你什么意思。”

莫卿山尾微挑，从兜里摸一张皱的A4纸，递给他看。

林程然犹豫着接过来，看清上面的容眉心的褶蹙得更了些，他只有两个字想要吐槽：幼稚。

是一份恋协议。

大概容是要他陪莫卿山吃饭、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场……

连尺度都写得清清楚楚：牵手、亲吻、拥抱……唯独没有.。

林程然松了气，看来这次是他误会莫卿山了。

莫卿山变术似的，不知从哪里便一支笔，递给林程然，“然然，没什么意见请签字。”

林程然接过笔，刷刷签自己的名字，不过在最后一排空白还加了一条：协议时间维持到我爸爸动完手术的第二天。

莫卿山接过来一看，忍不住嘴角弯起，不愧是他家然然，一亏都不肯吃啊。

不过他已经找了一个可以用来换的秘密，他有信心到时候然然一定会自愿续约。

坐在椅上的林程然，一直观察着莫卿山的一举一动，这男人笑得这么贼是在想啥？

似是觉到林程然的视线，莫卿山着拳，放在嘴边，故作掩饰地轻咳一声，“然然，我们是不是可以……”

望着林程然那张粉的，莫卿山咽了唾沫，语地停顿来。

林程然：“嗯？”

听到这声“嗯”，莫卿山心一喜，以为林程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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