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歌曲，林程然不由得眉蹙起来。

这歌曲不是别的，正是他小时候教莫卿山弹奏那首曲。

很少有人知林程然还会弹钢琴，他的音乐造诣还不低，连老师都经常夸他，还拿过奖。

可惜自从那年莫卿山被他叔叔带走后，林程然便再也没碰过琴键。

会是莫卿山？

林程然摇，想什么呢，他人还在s国。

据上辈的时间算，莫卿山至少还有半年才能回国。

隔着一屏风，林程然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坐在一架钢琴前。

林程然没有直接开着椅去，而是静静坐在椅上，等着里面的人弹完这一曲。

只是里面的人似乎压没打算结束，一首曲反反复复地弹。

林程然不停地看表，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林程然终是有些耐不住，他一气，隔着屏风直接表明来意。

结果里面弹琴的人却装着没听到，依然悠哉悠哉弹着琴。

林程然眉心拧，这人既然要戏耍他，为何还要叫他来？

他确定自己刚刚声音已经很大了，里面的人绝对听到了。

“先生既然这么忙，那我们改天再约。”林程然故意将椅转了一圈，朝门开去。

他其实也在赌，赌对方会自己站来。

在还不了解对方之前，他现在孤一人，不敢贸然越过屏风去里面。

悦然会所，他断以前陪爸爸来过很多次，屏风里属于顾客的隐私区域，没有摄像。

琴声果然停了，接着是脚步声。

林程然故意慢悠悠开着椅，等着后面的人，前忽地一暗，一个大的影挡在他面前。

一熟悉的薄荷烟草味迎面袭来，林程然眸狠狠一颤，昂就对上一张熟悉的俊脸，正对着他笑，“莫卿山。”

“然然。”

“你是……京城那个脑科专家的新老板！”林程然一气，修的手指握椅扶手，好一会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很意外？”莫卿山直勾勾地看着他，“然然，我说过会帮你。”

林程然这才想起当初莫卿山离开时，给他发的那条莫名其妙的信息，不由得睁大了一双睛，“我爸的病你早就知？”

莫卿山没打算否认，脆。

林程然抿，也是，爸爸的主治医师在莫卿山家医院上班，他又怎么可能不知？

林程然控制着椅往后退开了些，拉开两人的距离，眸光微凉，“说吧，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以他对莫卿山的了解，绝不会赔本的买卖。

他从国外大医院把那个脑科专家挖来，又创建医疗团队了不少钱吧。

“然然，刚刚那首曲你还记得么？还是你教我的，那会我们都是小孩无忧无虑，我很怀念那段……”

“莫卿山。”林程然冷冷打断他。

“然然，我在。”莫卿山故意无视林程然气得发红的脸颊，反而笑：“你不用说这么大声，我听得见的。”

“说你的条件。”林程然是真不想和他在这里浪费时间，连名字也不想喊他了。

莫卿山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你。”

林程然好看的眉微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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