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行。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糟蹋自己？”

柳珩愣了愣，突然暴怒：“少废话！到底不！不老找驴去了！”

秦北越撑起来，认真地：“。你不要找别人，我去打。”

打？打什么？

柳珩看他搬了浴桶来盛满，才明白他是要沐浴。

“我今天淋了雨，不净，不好抱你。”秦北越认认真真地说，“柳先生要洗吗？我可以去避一避。”

不净

柳珩觉得可笑，这世上还能有比自己脏的人？秦北越如此小心，真不知是傻呢还是傻呢

“一起洗吧，天快黑了。”柳珩无暇多想，赶时间要。

“好。”秦北越小声。

柳珩油然而生一愧疚：这么好的苗，看着就要被自己玷污了。

随手脱了衣衫一丢，柳珩跃桶中，秦北越规规矩矩脱衣服叠好，也才跨来，他本来觉得失礼不好意思去看不着寸缕的柳珩，只角偷偷瞄了一，却不由得呆住了。

秦北越喃喃：“怎么这么多伤？”

药师医者的骨架比军营里勤练外家功夫的男人们小上许多，肌肤也更细腻白皙。可这远比寻常男白的肌肤上，却青一块紫一块布满淤青，新旧参差不齐的伤层层叠叠，目惊心。

秦北越的声音不自觉发着颤：“先生，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被待了？”

“床笫间的趣嘛，很正常。”柳珩打个哈哈敷衍过去，“有些贱骨呢，你打得越狠，他就越，奇不奇怪？哈哈哈哈哈”

秦北越却一声不吭。

柳珩笑了两声，无人接话，也渐渐无声了。

空气一片沉静，秦北越轻轻抚着纵横织的伤，动作轻柔地帮他洗，一言不发。柳珩等了一会儿，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开始啊？我等不及了啊？”

“你上有伤，晚几天好不好？”秦北越低声气地跟他商量，“你——你想怎么，我以后都补给你，今晚先上了药，乖乖休息好不好？”

柳珩心里狠狠一痛。

以前他挂了彩非要跟着上战场，晋烽也是这样柔的语气，哄着他休息养伤。明明在外人面前杀伐果决，不容置喙，到了自己这里，耐心好得简直不像个男人。

柳珩仰把底汽回去，愤愤一拍浴桶：“我去找驴算了！！”

秦北越也哗啦一站了起来，铁青着脸把他从浴桶里捞来。柳珩明显觉到秦北越已经动怒，空气都冷得凝结成冰，可秦北越手上的动作还是很温柔，仔细了珠，将他回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