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珩懒得理他，继续回劝说那小伙计：“我先给你十文，等完了，再给你一倍如何？来嘛试试嘛，你又不会吃亏”

柳珩一路被拖得磕磕绊绊，在床上疼地哎哟哎哟直叫。

秦北越愣了愣，半晌僵：“先生不要说笑了。”

“柳先生！！”秦北越终于忍无可忍，一拍桌站起来，“你这是作何？！”

柳珩不悦：“我自甘堕落，与你何？秦将军，得也太宽了些吧？”

柳珩笑得潇洒，心里却痛得如刀割一般。他已经低贱至此，却还可笑地想祝福成全别人

秦北越却突然大力地抱他，恨不能将他压自己里：“你承认了，你承认了！你明明也知这事，要和喜的

秦北越张了张，却不知如何言说。

秦北越哑然无声，半天才：“秦某已经认错，先生何必言讥讽？”

秦北越怒火熄了，立时后悔起来，忙又将他扶起，连声：“抱歉抱歉，我刚刚太鲁了”

小伙计吓呆了：“啊？？”

他涨红了脸磕磕绊绊的，明明心里了决定，却连说都不好意思说。

他捉着柳珩手臂想撩开袖，想确认一样刚刚有没有哪里伤到他，柳珩却不合地离了，挑眉问：“怎么，秦将军，又愿意我了？”

柳珩知，他是真心实意在替自己惋惜。没料到自己无耻到这地步，还会有人同他。

柳珩继续煽风火：“十文钱，怎么样？一次就好，很快的”

柳珩懒洋洋问：“你刚刚叫我柳先生你在说谁？”

“你！”秦北越被堵得说不话来。

“不许去！”秦北越牢牢住他手腕，将他再度压回床上。

秦北越不好意思地了。

柳珩摇摇：“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便是。”

柳珩笑：“我没在说笑，将军到底愿不愿意啊？我活儿不差的，也不收你钱。”

柳珩无奈：“这样吧，我钱求你我，愿不愿意？”

“够了！”秦北越一脚踢翻桌，冲过来他手腕，拽着拖上二楼，拉房门，狠狠将他掼在床上。

他摆了摆手，起便走。厅堂里只有掌柜和伙计，掌柜四五十岁，大腹便便，满脸油光，伙计才十七八岁，瘦瘦小小，细细腰，柳珩是挑都懒得挑，距离掌柜近些，就直接问掌柜要不要跟自己上床，掌柜尴尬得直抖，跑去了后堂，柳珩只好又去问小伙计，那小孩也是吓了一，忙摆手拒绝。

“你在说什么浑话！！”秦北越气结。

秦北越皱眉望着他，想了许久，问：“非不可？”

秦北越又是一番天人较量，挣扎：“你如果非要跟七八糟的人那还不如——还不如——不如——”

柳珩：“对啊。”

“算了，秦将军。”柳珩低着，轻声，“这事，还是留着与喜的人吧。”

“我不是柳颜卿，你认错人了。”柳珩弯眉一笑，风淡云轻地说，“柳颜卿是什么人，怎会是我这样的腌脏玩意儿？”

柳珩看得他很张，有些好笑：“你是第一次吧？”

“作何？约炮咯。”柳珩无所谓地耸耸肩，“怎的，犯法了吗？大将军要抓我坐牢吗？正好啊，牢里人也没什么荤腥，我这样细的，他们估计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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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越：“柳颜卿柳先生。”

“你不愿意，嘛脱我衣服？让开，我找别人去。”柳珩推开他。

“你们呀”柳珩无奈叹了气，拍拍他的肩膀，“我知你们骁战府的人，都是一正气的好汉，见不得这行径，还是不要和我扯上关系，就当没见过我罢。”

“柳先生！！！你、你别这样！！”秦北越着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有些焦急，还有满满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