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虎啦？」沈芸叫了来。

「再给我倒杯。」徐倩不屑地瞟了沈芸一，「别打岔，刚才说到哪儿啦？

对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们说哪儿最私密？家里呗。那孙约我去他

家，给了个地址，我一看就知，是个外宅，行，跟我玩儿这个，姑我将计

就计，搞清楚了他的宅，还把丫媳妇儿摸了个透。本来约好昨儿晚七在外宅，

六的时候，姑我提着礼，直接堵了丫宅的门。那孙开的门，打扮过，

抹了油，正准备门，想着占便宜哪，见了姑，傻了，让也不是，挡也不

是。丫那贼老婆从里面来了，上打量着姑，一脸提防。姑我堆起笑

脸，说我是孟局片儿的税，今儿个特来孝敬嫂夫人。那孙反应还快，

上说是，急着茬儿往里让。姑我没理会那王八，直接给老太婆献上大礼。

这老太婆又俗又丑，听说原先是什么司的二房闺女，现在娘家失势了，也就不

招人待见了。没几分钟，我跟老太婆侃得火，你们知，这本事，姑是有

的。姑我借势请老太婆逛商场，丫居然欣然同意，对老王八说，你不是七

局里有会吗？忙你的吧，这位小妹妹陪我转转。我居然有这么丑的一个，姑

真是气死了！」

雅琴专心地听着。

沈芸又递上一杯，徐倩接过来，喝了一，继续说：「别看老太婆又老又

丑，在家里还能说上话，这我事先搞清楚了。老王八把我们送去，脸上还堆

着笑，真他妈可可乐！这事儿老太婆门儿清，专指那档的东西，结账的时

候一句客话都没有。一路转来，了我一万七千多块钱，白的银啊，

后来，我又领着我那丑，容，看着那张老脸，心疼啊。九多，我把

老太婆送回家，老王八在家里，估计本没门，或者去找了只泻过火刚回

来。反正我们儿俩已经成了知己，我趁机把工程的事儿说了，我那丑当场

让老王八拍板，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老王八受党教育那么多年，当面说来

的话总赖不了。我知丫心里不服，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碰上了姑我呢？

要是换成那倒霉孩袁芳，这事儿肯定就砸了。」

徐倩终於一气讲完了，她洋洋得意地看看雅琴，又看看沈芸。

沉默。

「姑娘们，夸两句呀。」

还是沉默。

「嫉妒，嫉妒了，得，儿，我早回家了啊，今儿个要喝两盏。」

徐倩一阵风地来，又一阵风地走了。

房间里一阵安静，好像掉针都可以听见。

半晌，沈芸开问：「雅琴，就这么简单？」

「但愿吧，你说呢？」

「雅琴，我觉得没这么简单。我听说孟局是靠他岳父爬上位的，可他岳

父离休好几年了，他老婆在家已经没有说话的份儿了，再说，您看他对芳儿一家

多狠哪。」

「小沈，这些年，也就你还算听我几句话。我告诉你，如今这世，靠的是

实力，不是小聪明，我看徐倩是在玩火，但愿我说错了。」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无可奈何地隐去，无边的黑暗，登场了。

雅琴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里。推开门，锅冷灶凉。昏黄的灯光，妞妞

坐在餐桌前，一面吃方便面，一面看着一本习题集。

「妞妞，光线太暗了，别一边吃饭一边看书。你怎么吃这个，爸爸没有饭

吗？爸爸呢？」

「嗯，那儿呢。」妞妞抬起，努努嘴。

雅琴扭一看，只见文若陷在沙发里，两无神，目光呆滞。

「文若，你病了？」

「没有。」

「今天不舒服？」

「我天天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不给孩饭？你知不知孩正在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