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的就只能是攥上拳，独自挥舞。

当兵的很快便把姑娘们的衣服剥净了，白的躺了一排，他们又把她们的两脚像青蛙一样分开，在四寻了些木来，狠狠地从女兵们的两间了去。

「娘的，这两个小娘们跟母老虎似的，杀了咱们那么多弟兄，不能轻饶了她们。」有人在说。

「对，把她们大卸八块。」

于是，两个已经被凌辱着的女尸被单独拖了来，当兵的用刺刀把她们的房割了来，扔在地上，又把她们的割来，再把拦腰切断，用绳拴住手腕和脚踝，把她们的捆在码的骑楼上。

文炳气愤得差一不顾一切地冲去，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还记得那几个年轻的女孩们，还记得那个被分尸的女兵在大堤上所行的英勇抵抗，他咬着牙，把拳攥得「咯嘣咯嘣」地响。

外面又响起了枪声，不知又有多少「红带客」被士兵们枪杀，文炳每次都扒在窗上看，他要把那些被害着的音容笑貌都记住，他要把军队的罪行都记在脑里。他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早晚有一天他要跟上「红带客」，替那些被资本家杀死的男男女女报仇。

文炳现在开始不再哭泣了，他的心里都是恨意，他爬起来，楼随便啃了两，便又回到阁楼上，他一个一个地数着在码上被杀的人，他要把这一切都在心里。

外面又一次响起了士兵们的骂声。文炳心想，一定又是不知从哪里拖来了女尸。

他趴在窗一看，这一次却不是女尸，而是一个三十岁上的女人被捆着押了来。

那女人虽然不算年轻，却是丰韵尤存，脸上光光的，白白净净。穿着一件青布旗袍，脚上是黑布鞋，五大绑着，背后着个木牌，文炳知，那是被抓后经过审讯的犯人，有名有姓而且应该是有职务的。一早晨了，这还是第一个在码上杀的有名有姓的人。

那女人昂着，毫无惧地走着，不时向四看闹的人大声说着什么，此时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孩和一些衣着光鲜的富家，听到女人的话，不时发一阵阵的喝彩。后面押送她的士兵地地骂着，不时用手中的枪托砸她的，把她打得一阵一阵地踉跄，引起她更加愤怒的诅咒。

当她被押到甲字码的平台上的时候，士兵们让她停来，背朝人群，面向河面站着，然后着她跪，那女人挣扎着站起来，扭回继续喊着什么。

一个着大盖帽的军官站在旁边，指挥着一个拿大刀的士兵准备行刑。

〈着拿刀的人过来，那女人又大声喊了些什么，然后便转回去跪好，士兵过去，把她的着向前略低去，现细的脖来。

当兵的向后撤了一步，把刀在手中端平了，文炳的心悚地了起来。

忽然，那拿刀的人把刀放，扭着向旁边看去，接着所有的人也都一齐向那边看。文炳起初不知是为什么，等看见看闹的人闪一条通，所有当兵的都顺着那通看过去的时候，文炳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女人被押来的时候，由于街上的人都围过去看闹，挡住了士兵们的视线，所以他们虽然离那几女兵尸很近，却没有看到，这个时候不知是偶然发现，还是有人提醒，他们才注意到旁边地上原来还躺着几个女尸。

文炳的心立刻又张起来，看来那里又将发生无耻的一幕了。

果然，发现了女兵尸的士兵们动起来，好几个人都走过去看那赤的女尸，然后是那个当官的。在看过之后，只见那当官的向那边摆了一手，两个士兵立刻把那女人架起来推向那几女尸。

女人也看到了地上的景，上拼命挣扎起来，愤怒的叫骂已经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