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已经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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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自己是来自第一宇宙的人类，而第二宇宙已经成为了第一宇宙人类的玩乐场所，而如果不是纪知淮的上产生了特殊的波动，那么廖如鸣很有可能就心大地去享受与他人的恋了？

可是廖如鸣说完那几句话就停了来。

廖如鸣任、以自我为中心，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失去易期是很奇怪的事，可是对于程燃来说，那可能会导致无数令他惶恐的可能。

他一定是想起了一些他们亲密的片段，那让他能确信，廖如鸣是一个正常的，“理应”拥有易期的alpha。

他要在易期听着他的伴侣倾诉对另外一个人的意。

对于一个年轻的alpha，一个年轻的、刚刚步易期的青年来说，这是多么痛苦的折磨。他瑟缩在衣柜里，让廖如鸣的衣服将自己淹没，瑟瑟发抖地听着廖如鸣的话。

程燃惊愕地抬，望着廖如鸣，然后他圈红了，声音中带着哭腔和沙哑：“那你还……”

这让此刻的廖如鸣上充满了颓丧、自嘲的绪与气场。

他继续说：“不过，他也在这个世界上。”

然后廖如鸣的手握住了程燃的手臂。片刻之后，大的力将程燃直接从衣柜里拽了来。两人跌坐在床上，程燃摔在了廖如鸣的大上。

所以这一步加了程燃的误解。

这郁的气场透过神力，传递给了程燃，也一步加了程燃对于那个想法的信任度。

他大概以为廖如鸣的意思是，他从程燃的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或者“那个人”永远与廖如鸣同在之类的……

他觉得这件事不好解决，多少有些棘手。

廖如鸣沉默了片刻。

但是在廖如鸣来到程家之后的三年里，他从未离开，从未需要解决自己的易期。他没有易期。

“他并不在这个世界上。”廖如鸣的语气格外复杂与沉，他自己都说不好这一刻的心是什么样的，只觉得自己好像有昏沉与茫然的觉。

……可那并不是这样的！

但是廖如鸣无法开解释。他甚至也不知如何解释。

他到自己彻彻尾地失败了。如此惨烈的失败，在程燃说自己的想法之前，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居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表现，对于程燃来说就是完的佐证。

因此廖如鸣到自己前所未有地失败了。在谈恋这个方面，他真是一个失败者。

“听着。这话我只说一遍。”

“……而你很正常。”

廖如鸣从未考虑过程燃可能产生的想法。

如果不是廖如鸣知自己是个什么况，那么就他自己的表现来说，他也会认为，他似乎是将程燃当作了替，用以存放对于死去的伴侣的思念。

在说这话的时候，廖如鸣看见程燃脸颊都泛起了微红。

程燃小心翼翼地问：“他……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正在怀疑自己，所以心不太好。他不想迁怒程燃，但是他控制不太好自己的绪。那怒火是冲着他自己去的，所以越发地熊熊燃烧，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注视着程燃，然后说：“他跟你的格恰好相反。”

你看，他游离的表现、他忽冷忽的态度、他那神秘消失的易期……全都是对于程燃想法的、合理的解释与印证。

程燃不说话。

而在他的沉默之中，程燃还在喃喃说着：“你从来没有易期……你是alpha。我查过了，只有曾经拥有伴侣，但是伴侣已经不在人世的况，一个正常的alpha才会失去易期。

而这令程燃心如刀绞。

这真是更加令廖如鸣羞于启齿的事。

廖如鸣的声音有些沉郁。

而廖如鸣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还没有想起之前记忆、仍旧是这个世界的alpha的程燃中，他这样失去易期的况是如此的复杂。

不过很快，廖如鸣就收敛了自己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