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努力保持理智，让自己能够说完他想说的话。

他抚摸着程燃的发。

“我的确曾经拥有过伴侣。他陪伴我度过了很时间。”廖如鸣无法否认这一，并且他不想欺骗程燃，“但是，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廖如鸣并没有说谎。

“我说你和他的格刚好相反的意思是……”廖如鸣说，“我并没有在你的上寻找他的影。你是一个全新的存在，并且，是因为你自的格与优，我才会喜你。”

程燃小声地说：“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廖如鸣轻声说，“相信我。”

尽他这么说，可是他的心中的确充满了歉意。是的，程燃与纪知淮、傅平里他们在本质上是一个人，确实是这样。

可是廖如鸣不断不断地回忆起纪知淮与傅平里。

他说他从未在程燃的上寻找纪知淮与傅平里的影。而实际况是，他的确这么了。

……可是他这么的缘由，却从来不是程燃想的那样。

即便如此，即便廖如鸣问心无愧，但是他还是对程燃产生了重的歉意。因为程燃并不知这件事。他不清楚前因后果，他只是以为自己被当成了替。

而在廖如鸣面前，程燃从来都无力反抗。

作为年者，廖如鸣始终拥有主动权，甚至于他在程燃面前是十分严厉、威严的存在。程燃不敢与他探讨这个问题。

如果不是易期，那么程燃估计也不会如此冲动地将自己的猜测说。那么廖如鸣真的就一辈都不知，程燃居然有这样的误解了。

可是廖如鸣没法解释清楚。

他怀疑这件事将成为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永远的一裂。

因为一切都是真实的。

廖如鸣曾经有过除程燃之外的伴侣吗？是的，他有过。

曾经的伴侣不在这个世界上吗？是的，的确不在。

他有在看见程燃的时候，想到曾经的伴侣吗？是的，他真的这样了。

……可问题他妈的是，程燃和那两个男人就是同一个人啊！！

廖如鸣倒是想这么解释，但是程燃怕不是会以为他是一个疯，觉得他神了问题，所以才会这么认为——所以才会将程燃当成替。

那这不就又绕回去了吗？

廖如鸣并不希望程燃委曲求全。

替……替。廖如鸣心中自嘲地笑了一。他想，程燃自己给自己当替吗？

因此，他只能这么向程燃解释。

说他的确曾经有过伴侣，伴侣已经不在人世，所以他才会没有易期。而程燃与曾经的那位伴侣格完全不一样，所以廖如鸣不可能将他当成替。

程燃似乎相信了，又或者他不能不相信，但是廖如鸣怀疑他是否真的走了这个心理影。

对于这样一个骄傲、被坏了的程家小少爷来说，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心中可能早已经有了其他人的影，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令他难以接受的事了吧。

廖如鸣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发展——他从未想过，程燃会吃自己的醋！

是的，程燃就是在吃自己的醋。他在懊悔自己未曾参与过的，廖如鸣曾经的人生。他的过去被另外一个人填满了，而程燃却从未在那个时刻现过。

……廖如鸣的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

他一直认为这家伙在陪同他穿梭不同世界的时候，潜意识中是有着对于自概念的认知的。但是程燃的表现却让他动摇了。

未来万一程燃，或者接来的某个男人，他恢复了记忆，那么会不会也像人格分裂一样，自己吃自己的醋，甚至开始计较廖如鸣对待不同份的他的不同态度？

廖如鸣一时间痛不已。

他可从未想过，会有这样奇怪的局面。可是仔细一想，他却本无法责怪任何人。

谁都没有错，可是局面已然如此。

想来想去，他也就只能怪自己。他自己迟钝到这个地步，直到程燃将这怀疑说，廖如鸣才恍然大悟——确实是会让程燃这么想啊！

廖如鸣不禁在心中懊恼地叹气。

他抱着程燃，抚摸着他的发，让他慢慢平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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