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除却他的父母，就只有廖如鸣给他提供了这样的受。

“我可以……”程燃犹犹豫豫地询问，“我可以请你多留一会儿吗？”

程燃恋恋不舍地关掉风机，然后最后用手指梳理了一廖如鸣的发，就说：“好了。”

他到程燃的手指在自己的发丝中穿梭着。程燃给自己发的时候十分糙，说不定只了其中一块，所以了那么久，还是有地方没有。

程燃绞尽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过两个月，有一场赛车的友谊赛。不是很正式的，他们邀请我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只是玩玩。”

直到廖如鸣说“差不多可以了”，程燃才如梦初醒，眨了眨睛，说：“好了吗？”廖如鸣说：“我觉得已经了。”

程燃就意识仔细摸了摸廖如鸣的发，然后才遗憾地说：“确实。”

他们又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直到程燃打了个哈欠，廖如鸣便说：“我走了，你睡吧。”

他到自己的生命是在与廖如鸣一起的时候，才会缓缓逝。好像时光与生命的河中每一朵浪，他都能受得清清楚楚。

所以廖如鸣也不吝陪同程燃去玩一次。

廖如鸣瞧了他一，看了看时间，觉得还算早，就说：“聊什么？”

他恨不得廖如鸣的发重新变得漉漉的，然后他就可以再一次给他发，仔细地抚摸、碰他的每一发丝，确认那些发丝都已经变得燥、柔顺，可以让他的心上人陷一场安稳的、贴心的睡眠……

他其实对赛车没什么兴趣，原因在于宇宙时代通工的急速发展，让这些每小时最多三四百公里的陆地通工，已经难以廖如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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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给廖如鸣发的时候，却显得格外认真与仔细。他像是迫症突然发作一样，非要把廖如鸣的每一发都得燥才罢休。

“谢谢。”廖如鸣这么说，“你该睡觉了，时间不早了。前两天你没有好好睡觉，那今天就早睡。”

廖如鸣其实也不在意，他将自己找到的风机放到一边，然后让程燃给他发。

这真是一桩事，程燃这么想。

在给廖如鸣发的时候，他久违地到自己与廖如鸣又一次亲密了起来。那是一在彼此日常生活中的，共同分享平淡与普通时光的亲昵。

但是程燃喜，并且是非常喜。

“留在这儿什么？和你聊天？”

房间里难得安静了来，只剩风机的声音。

况且，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心态上的问题。他有意调整，参与到程燃的好之中，就如同以往纪知淮和傅平里总是的那样。

廖如鸣不禁稍微走神了片刻。

“你参赛？”廖如鸣意外地问。

可遗憾的是，任何事都有结束、散场的那一刻。

因此，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程燃总是会嘀嘀咕咕地说着许多话，少有现在这样平静、祥和的时刻。

发，然后说：“这是真的好了。”

程燃连连：“聊天就可以。”

廖如鸣并不希望自己总是游离在程燃的世界之外，尤其是，程燃已经向他表白了。

希望他的心上人的梦中，能有他的影。

廖如鸣想了片刻，然后说：“好啊。”

他想到程燃是一个喜闹场景的小话唠。这一其实和廖如鸣有相似，但是廖如鸣的话没有程燃那么多。

而得到廖如鸣肯定答复的程燃，就更加开心了。

说不定，程燃还在疑惑，为什么了那么久，还有发没有呢？

程燃：“对。我可以带你兜兜风，这个你可以相信我的开车技术。”

他着了一样地给廖如鸣发。

这真的是一个毫无常识的小少爷，起事来也疏虎，一儿也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