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吧。”廖如鸣耸耸肩，“抓时间。”

程燃慌慌张张地就又回了浴室，五分钟之后就来了。

他垂着，小声说：“你去洗吧。”

廖如鸣瞧着他的样，觉得格外新奇。

以往程燃没坦白说他喜他的时候，就像是个傲的小孔雀一样，成天就是在课业上、生活上惹廖如鸣生气。

一个礼拜总有三四天在外疯玩，一次作业总要拖个一两天才上，让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更是死活不愿意去，总要廖如鸣生气了、发怒了，程燃这才觉得愧疚了、不安了，收心一段时间。

然后隔段时间，故态复萌。

可是现在，不知是否因为廖如鸣的离开吓到了他，还是表白之后不敢让心上人生气，程燃整个人都变得乖了许多。

像是炸或者淋雨的小孔雀，战战兢兢、畏畏缩缩。

廖如鸣觉得还有趣的。

并且还想多看。

程燃并不知廖如鸣是怎么想的，他只是认真地思考着——东西都藏好了吗？柜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打开吧？廖如鸣应该也不是会无聊到去翻柜的人吧？

程燃无比恐慌地注视着廖如鸣了浴室。

第70章 事实证明

事实证明，廖如鸣并没有那么无聊。

起码当他从浴室来，他的脸上毫无异样，就好像本没有看到程燃放在浴室柜里的那些东西……

……什么叫好像！他真的没看到好吗！

廖如鸣在心中理直气壮地这么想。

他上穿的是程燃的一件没穿过的浴袍，因为程燃比他矮一些，所以这件本来应该及脚踝的浴袍，最后只到廖如鸣的小。

程燃就偷偷瞧着廖如鸣的脚踝，然后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十分正直纯良。

……越是接近易期，程燃的脑里就越是充满了一些不太好描述的东西……

不过表面上，程燃好歹还是端住了，没有什么不太庄重、不太面的样。

当廖如鸣从浴室里来的时候，程燃坐在那儿，笨拙地给自己着发。

这事儿以前都是廖如鸣帮他，而程燃当然也会给廖如鸣发。但是，让他给自己发，这就有太看他了。

程燃就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少爷。

廖如鸣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笑着说：“个发怎么还这么笨？”

程燃着一七八糟的发，抬瞧着他。

他闻见廖如鸣上的气息。他们用的都是同一沐浴，但是程燃总觉得廖如鸣上的气味比他自己用的时候，更加诱人、舒服一些。

倒不如说是廖如鸣本的气息让程燃觉得愉悦。

他说：“因为以前都是你帮我发的嘛。”他说，“但是，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觉得……我已经大了。”

只有廖如鸣承认他已经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那么廖如鸣才有可能真正接受他的。程燃是这么想的。

现在廖如鸣跟随他回到程家，也不过是因为他的易期要来了，而廖如鸣念及旧，所以愿意帮助他。

此外……

程燃不知想到了什么，发的动作都停了许久，神了片刻。

廖如鸣去找了另外一个风机，回过来就瞧见程燃这幅魂飞天外的样，便奇怪地问：“怎么了？我来帮你？”

“……没什么。”

程燃突然回过神，若无其事地摇了摇。

他也没让廖如鸣再给他发，而是自己挤到廖如鸣边，笑嘻嘻地说：“我来帮你发吧？”

“你自己的发了吗？”

“了！”程燃信誓旦旦，“我都了好久了。”

廖如鸣嫌弃地从自己脸颊上，抹去一滴从程燃发上掉来的珠。

程燃讪讪，赶忙又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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