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并不想捡这个漏。守护京畿本就是重任，他除了带兵打仗并不怎么懂为官之。而且只要巡京队落在他的手中，燕、端两位亲王就会向他伸手。

“臣……谢陛。”诸多心思一瞬间在楚凝翻涌着，但是皇帝亲向他说了，自然是有了决定，必然不会让他轻易推脱。

老皇帝叫他过来似乎就这一件正经事，接着随聊了几句家常便让他回去，嘱咐他准备好明日就去上任。

当皇帝的心思都多，楚凝也揣测不过来，老老实实离开紫宸殿准备回家。

刚一殿门，就看到皇后谢柔带着年幼的九皇过来，似乎是有什么事。

谢皇后一华丽的暗红装，繁重的凤冠。只是小姑娘看起来纤细柔弱，白皙修的玉颈和柔的肩膀甚至要被沉重的衣冠压倒。

谢柔是谢家旁系，貌无双，十六岁，如今不过才十九岁，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可如今皇帝已经算老迈，小皇后恐怕已经生不嫡来，养也只有五岁，恐怕以后只能在寂寞一生。

楚凝低行礼，谢皇后也回礼。

说起来，谢皇后算得上是谢珩的堂，也就算的上是他的堂。一想到这里，楚凝反而有微妙的尴尬之。

倒是九皇看起来机灵可，似乎很喜楚凝，甚至想要走近一些去拉楚凝腰间的挂饰，却被皇后拉住没能得逞。

这时候传召的太监到了门，楚凝便直接离开了。

回门的路会路过紫宸殿偏殿，楚凝从敞开的大门看到了仍然孤坐在偏殿的谢珩，匆匆一瞥便迅速离开。

他只是想看一谢珩，完全没注意到门还有燕亲王和端亲王在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

“恐怕巡京队已经落在他的手中。”端亲王表冷淡，他瞄了一自己的兄燕亲王，提了提袖，状似无意地轻声说。“咱们兄弟两个争夺良久，却不曾想给他人作了嫁衣。”

燕亲王知他这位弟弟心思多，他格鲁莽，受其害，所以端亲王过来说话的时候十分警惕。“那可是父皇的意思，五弟，岂是你我可以议论的？”

“皇兄怕是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小楚将军姿卓，这样的姿容在京城也算得上是绝。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能被休。”端亲王眯起睛望着不远的背影。“若他是坤君，我都想娶回家养着。”

“原来五弟也是喜人的。”燕亲王随：“你府里除了王妃再无旁人，我还以为五弟不近。”

“也要看是什么样的。”端亲王轻笑一声，“皇兄请自便，母妃还在等我，便不聊了。”

燕亲王挥了挥手，睛却望向楚凝离开的地方。

若楚凝是坤君……似乎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就算是普通人，了徐承玄那么多年的正室，恐怕也喜乾君的吧。

燕亲王神微凛，见端亲王已经没了影，便向楚凝的方向追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燕亲王追过去的时候，谢珩从偏殿站起来，站在门不知在看着什么。却突然的，向着燕亲王的背影一丝冷笑。

……

来的时候有太监护送，走的时候却不曾瞧见，楚凝不像其他外臣一样来的次数多，只能凭记忆慢慢走。还好他记还算不错，不然皇里都是红墙青砖，真不容易走去。

楚凝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着朝局。他知的东西太少，看的也就太浅，本来不想涉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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