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去的……是？”楚凝低声朝着守门的侍卫问。

“回将军，是三皇燕亲王殿。”侍卫把楚凝的铭牌递回去，示意他可以去。

三皇……燕亲王。

楚凝低声在中重复一声，这才跟着引路的太监门。

镇守北境七年，京中的许多人他都记不清或是不认识。不过一些重要的人和事倒是略有耳闻。

如今的皇帝年纪不小，也日渐虚弱，膝皇嗣却并不多。大梁皇和公主同算序齿，真正大成人有机会继承大统的就只有三皇燕亲王和五皇端亲王。

皇帝的原皇后去世多年，之后皇帝十多年没有再封皇后，而是三皇生母德妃和五皇生母淑妃两人共同理后。

两人都有儿，虽然奈何不了对方，却同心协力残害其他妃嫔，五皇之后除了公主，所有的皇都几乎夭折，只有一个死了母亲的九皇。

皇帝暂时动不了德妃淑妃，于是封了谢家旁系的小女儿谢柔皇后，养着刚刚生的九皇。九皇并非嫡，今年不过才五岁，照着皇帝的和他这两位哥哥的能力来看，应该是毫无机会继承大统。

皇帝的每况愈，太人选却迟迟未决，一场狂风暴雨就悬在京城的天空之上，不知何时就会爆发。

楚凝自知掌握着最为骁勇善战的镇北军……恐怕难以独善其，这几日他的事闹得腥风血雨，没准就有京城之人的手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必然不会太平。

可躲在边关，亦然不会有太平日。

考虑良久，引路太监已经把他引到了皇帝日常办公的紫宸殿附近，然后带到了等待宣见的大臣们应该待的偏殿。

他一推门，便看到两拨不同阵营的人。

一拨是燕亲王一系，都坐在偏殿东侧，为首的便是一黑衣的燕亲王。一拨是端亲王一系，都坐在偏殿西侧，为首的是一白衣的端亲王。

楚凝一门，两拨人都安静来，齐刷刷地望着推门的他。目光中有打量，也有鄙夷，总之什么表都有。

楚凝：哦……真是晦气。

两边阵营很是明显，楚凝坐哪边看起来都像是站队，尤其是两位亲王望向他的目光，仿佛饿了多日的灾民看到他是个香饽饽一样。

“燕亲王安好，端亲王安好。”楚凝的官阶不低，倒不必向其他人行礼，只需要向两位亲王问好。他一问好不要，这两位都散发着“友好”的气息凑了过来。

“楚卿，许久未见，还是如此地丰神俊朗。”燕亲王抢先一步开，拱手回礼。“如今北境边关太平安康，多亏了楚卿。”

端亲王则是站在一旁，只是疏离地回了一礼。

这两兄弟相貌都随了当今圣上，只是一动一静。燕亲王是个说笑的随和人，端亲王对谁都冷静自持，话也少一些。

楚凝没当过香饽饽，只是微笑不语。

而且对于朝中之人来说，他也不一定是香饽饽。之前的叛国罪，还不知有没有这两位的手笔。

“听闻楚府近日重新开府，本王略备薄礼恭贺楚卿乔迁之喜，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上门拜访。”燕亲王也没接过楚凝，只知楚凝是个天天打仗的莽夫，只能先用礼贤士的态度试探。

说这话的时候端亲王并未说话，只是在一旁垂观察着。

“虽然近日开府，然而回来得匆忙，府中还未布置好，等何时准备好了，再邀请各位参观。”楚凝微笑着回应，心里却是在翻白。他之前在狱中可没听过有谁探望，在北境受苦也没见有谁愿意拨些军饷过去。

现在过来装殷勤，后炮谁不会呢？

燕亲王刚准备再提起其他话题，却被推门声打断。

楚凝回，看到来人心一。

能让楚凝心一的，自然是谢珩。那人着一墨蓝官服，玉冠，看起来像是一位无辜青涩的少年郎。

“燕亲王安好，端亲王安好……楚将军……安好。”谢珩站在门拱手行礼，只是在说到楚将军的时候故意略微停顿了一。

“谢卿。”燕亲王和端亲王纷纷回礼。

“陛请两位王爷到正殿议事。”谢珩不卑不亢。

楚凝不知谢珩到底站在哪一边，从现在对待两位亲王的态度上也看不来。等两位亲王离开，谢珩便直接走到偏殿一偏僻角落里椅上坐好。，没有和任何一方坐在一起。

其他人有想要过去搭讪的，都被谢珩用冷漠的神拒绝。

这楚凝倒兴了，连忙坐到了谢珩边，不和这两个阵营的人坐在一起。谢珩还是装作一副和他不熟的模样，不过楚凝也不介意，他们两个不熟对于他来说更加自在。

只是……谢珩却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

因为——

就在楚凝坐没多久，他藏在袖里的手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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