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厚厚的一摞都是案卷，楚凝抬一看，好多都是因为他失势故意添的罪名，正经的大案通敌叛国却只有寥寥几页。

最边是几样证据，一是他边一个副将王霆的供词，二是他和北境落族的通信。

这位王霆副将在北境实在是属于边缘人，平日里楚凝都见不到几次，竟然能获取到他通敌的证据，也委实是可笑。还有通敌的信件，字迹倒是像的，不过他本人还在这里，验证一笔迹还是容易的。

要寻找破绽并不难，问题的关键在于朝中的博弈要不要留他。

“看完了？”谢珩等楚凝看得差不多了才声。

楚凝了。

“既然已经看完，本官自然要好好审问犯人。”谢珩歪着，神突然严肃起来。他提前把人揽在怀里，防止怀里的人逃跑。

楚凝不知谢珩到底想什么，心里加了几分小心，立刻警惕起来。

“仁嘉元年七月，你镇守北境，未曾给徐家寄信，而是给林家林晏清寄信，可是在拉拢朝臣，结党营私？”

楚凝本以为谢珩会提一些有关通敌叛国的问题，比如信件是谁所书，何时所书，要求他查验笔迹。没想到他问的是一个毫不相的事。

而且就这么一个毫不相的事，他竟然还能扯上拉拢朝臣这么大的罪名。

林家是真正的文官清，都是靠科举致仕，因为不同合污，所以在朝廷势力不小却一直明哲保。林家同楚家关系还算可以，楚凝和林晏清有几分，算是关系极其要好的朋友。

当初祖父也曾考虑过把楚凝嫁到林家，只是觉得徐家人简单，官位不更容易相才作罢。

他在北境多年，每年同林晏清只能修书几封聊表心意，竟然有幸被单提来询问。

“朋友之间互相问候罢了。”楚凝冷哼一声。“什么时候与礼的一个小小典簿结，也能称得上是结党营私。”

“那可不一定，谁知这小小典簿背后会不会有其他人。”谢珩换了一个角度望着楚凝，嘴角似笑非笑。他伸手轻轻的抬起楚凝的，“要是楚楚不说实话，我就要用刑了。”

楚凝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能沉默以对。

谢珩的目光直勾勾地，里边仿佛燃着漫天的火。

顿时楚凝就明白谢珩到底想什么，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这时候谢珩已经亲了上来，甚至趁他不注意已经破开他的牙关，驱直，而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什么用刑，不过就是想占便宜罢了。

可是碍于面前的人能为他洗脱罪名，这些动手动脚的小事他也只好能忍则忍。

楚凝一忍再忍，谢珩却偏偏要试探他的底线，两只手一拉一抱，面前的人就坐到了他的上，只能任由他动作。

甚至在楚凝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条柔韧的红绸带就系到了他的手腕上。

别人不清楚，自幼习武的楚凝却清楚。缚和枷锁不同，东西可以蛮力拽开，绳却好卸力，用力反而适得其反。

“果然是京中第一绝。”谢珩贴在楚凝耳边，看着怀里挣扎得像是只虫的人，里心里都满足得几乎要溢来。他低嗅着怀中人的颈后，地了一气，“好香。”

卧房里满满的都是竹叶与烈酒的味，相相，像是沉埋在地底十多年的竹叶酒启封。

“谢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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