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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歆歆上前一步，声音透过门传去，“哟？我来看看谁要翻墙？”

小丫鬟慌了，看向宁歆歆：“太妃，他们要自己开门。”

“怎了？”

侍卫若想翻个墙，估计也比走路难不了多少。

宁歆歆在一边看着，心说：是了，梁大才可还欠着妆诗呢，现如今利利，起码得个几十首吧。

红苏，“都听娘娘的。”

“嗯......”

外人一听便慌了，“没人翻，大喜的日哪儿能翻墙呢。”

周扬见他江郎才尽的样，便吆喝着后的兄弟，“咱们叫门作甚？翻墙翻墙，自己去开门。”

“前有车后有辄，”杨妃，“砚青既然是遇明边的总，这妻的本事还能学不到？你这孩，跟歆儿一般有福气。”

红苏仰了仰脖，用力。

“公主......”红苏又要哭。

杨妃边梳边与红苏闲聊，与她聊南潞风、府生活、聊砚青此人、也聊宁歆歆与梁彦昭。

如今看红苏识字困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便拿过两页纸，用手指着逐字念给红苏听，读完说了句：“这是你的南潞籍书与房契。”

“别，别哭......”宁歆歆见她圈又红，忍不住发麻，想转移她注意力，便假装刚想到什么似的，让人取了个锦盒来，递给红苏：“阿娘已给了你新婚贺礼，这是我与遇明给你的。”

梁彦昭以为她说着玩的，当即满答应。

得梁彦昭绞尽了脑，直了二十余首，仍不见她满意。

“知了，他事一向踏实的，”红苏声音愈发小了，说罢又叫了一声，“娘娘......”

“别怕，”宁歆歆凑近，“阿娘是来参加万寿节的，且得待上几日呢，够你亲近的。”

“娘娘，我们殿待公主，那真真是极好，我从来不知原来一个男可以这般妻呢，娘娘你可把心放肚里。”

砚青虽识字，文采却一般，磕磕了几首打油诗，里小丫却嫌不够，嚷嚷着“再来一首”。

“好孩，妆都上好了，可真的不能哭了，”杨妃在给她簪挑心，“听话，憋回去。”

“娘娘......”红苏红了脸。

“可是要让我坐堂那位置？”杨妃问。

不多时吉时到，砚青带着几个伴郎打打来接亲，几个胆大的小丫鬟在院门堵着，要砚青妆诗，还要他封红。

不曾想，到了夜里，竟真的被拦在了床妆诗，宁歆歆坐在床上拿着笔画正字，扬言若不够数目便不让他上床。

红苏这才放心，“那便好。”

杨妃在心里偷偷叹了气，北铉公主都没有师父教习知识，她一个人分乏术，便只教会了歆儿认字、也只教会了红苏女红。

“你之后呢，若是想与砚青并到一，便去官府备案，若是不想，就还自立个女，这是遇明给的，”宁歆歆，“房契是我的贺礼，就在砚青那宅前，他们有宅，咱们也得有。”

娘？”

而后，雪一样的红封便从门里往里，几个小丫鬟赚够了，方才放人来。

“说起来，北铉车队犹在几十里外，还是遇明提前去接的我。你可告诉你那夫君，日后在遇明边踏实事，便当是谢礼了。”

“我与砚青都无父无母，您可不可以......”红苏想了想，还是觉得太僭越，便又收了风，“没什么，娘娘，没什么。”

杨妃询她意见：“红苏，今日给你梳个我当年成婚的发髻可好？”

太府好些人都去参加了喜宴，把砚青的前厅、小院坐了个满满当当，杨妃坐在主位上，受了砚青与红苏二人的拜、饮了二人的茶，复又给了两个厚厚的红封。

红苏先前是北铉籍，现被放良，还购宅给她立了女。

“遇明与歆歆早也找了我，一个为着砚青，一个为着你，我已应了。”

红苏激地回看向宁歆歆，“谢谢公主。”

宁歆歆靠在梁彦昭怀中观礼，小声说：“梁彦昭你好，我是你的妻宁歆歆，初次结婚，请多多关照。还有，请把妆诗先补上。”

红苏打开锦盒，见里是两页红纸，可是她不识字，并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便求助似的看向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