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里看见你的佛珠, 好像也有一百零八颗, 也是因着这个么？”

梁彦昭，“那串星月菩提，便是净宽法师惠赠。”

——

行至山, 有着了灰僧袍的迎客僧将二人接引至寮房。

寮房门小沙弥双手合十, 一鞠,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请。”

梁彦昭也句“阿弥陀佛”，宁歆歆不知庙中礼仪, 本想也合十还礼，却被梁彦昭拦住，便只学他样也了句“阿弥陀佛”。

“歆歆，庙中行走规矩多，”梁彦昭，“若未曾拜佛，便不可先对师父行礼。”

宁歆歆应，又问：“哦，还有旁的吗？”

“等若大殿，自左边，便先迈左脚；自右边，便先迈右脚。”梁彦昭又。

“那我要是自中间门呢？”宁歆歆心说，那我大概得蹦去？

梁彦昭：“……不可自中间，便是要拜佛，也需选择西方三圣前两侧蒲团。”

“哦，知了。”

——

“小友，好久不见。”

门，便见得净宽法师双盘在榻上，手捻一串凤菩提，未着袈裟，仅穿一袭海青，戒疤，慈眉善目，瞧不真切年岁。

“师父，好久不见。”梁彦昭带着宁歆歆过去，“这是。”

净宽法师抬看向宁歆歆，神不明，“施主，阿弥陀佛。”

“法师，阿弥陀佛，久仰大名。”宁歆歆也回。

“小友，今日怎来了？”净宽法师手指对面蒲团，示意他二人落座。

“净宽师父，遇明今日，有一事要问，有一事相求。”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净宽师父垂眸，话里话外却直指宁歆歆来，“既来了，那便是该来。”

梁彦昭闻言仍不放心，又问：“师父，如此逆着时空而来，于寿或是其他，可会有折损？”

“她本就为你而来，归怎样，全看你福缘如何。”

梁彦昭此时便悟了，忙低谢。

后又：“师父，遇明还有一事相求，之外祖已然西行，于近日梦，遇明想求请师父一法会超度。”

净宽法师现今年事已，更多是闭门念佛拜佛，亦或是讲经说法，多年不曾亲自主持法会，但听梁彦昭这般相求，却也仍允了。

“师父，”宁歆歆拘谨又端庄地坐在梁彦昭一旁，小心开询问：“外祖母梦，可是像俗家说的那般，是在那边受了难为、缺了银钱？”

净宽法师看向宁歆歆，“施主，岂不闻，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什么意思？宁歆歆有不懂。

她试探着恭敬发问，“弟愚钝，还望师父明示。”

“梦境所现，常不在鬼神，”净宽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宁歆歆，“而在乎人心。”

宁歆歆还是没懂，却不好意思再问，只了声谢便不再言语。

过后，梁彦昭与净宽法师细细议了仪轨，又论了一佛经，弈棋一局，方带着宁歆歆拜别净宽离了寮房。

——

二人先走过游廊，又绕回了前殿。

大雄宝殿之前有一型四方香炉，周遭燃烛，里香灰压得平整密实，其上还着其他香客敬的香，燃在一的细香，或三、或四、或一，燃得或或短，烟气发白，袅袅而上。

梁彦昭也取了四香递与宁歆歆。

“不是都三吗？”宁歆歆用气声发问。

梁彦昭又自取细香，轻声回她：“供养佛、供养法、供养僧、供养各位护法。”

宁歆歆这一数，嗯对，那是得要四。

她学着梁彦昭的样，在烛焰上燃细香，而后使手风扇去明火。

又以双手大拇指住，将燃着的细香夹在指、中指之间平举至，朝西方三拜。

梁彦昭在她侧，中诵着《香赞》，声音微提，语速缓慢、沉稳，一句一顿。

宁歆歆了然，这是要她跟着诵。

便也一句一句学着，“炉香乍爇，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现全。”

最后礼三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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