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她问：“那你现在呢？”还是一心求死吗？

天地间一切都停止运转，只有她宁歆歆活动自如，抱着梁彦昭揩油不休。

宁歆歆不再挣扎, 展臂回抱住梁彦昭，伏在他怀里轻声问：“那你以后都会陪着我吗？”

梁彦昭不成想还能因为这句惹着她，笑着摇，伸手将她带怀里，“莫恼，是我说错了，歆歆不哭。”

“歆歆，我听人说你午不适，都不曾院门？”

刚刚还说着要时吃饭，可坐到梁彦昭怀里，她又不想动了，勾住他脖，蹭蹭，又蹭蹭膛，亲亲嘴角，又亲亲脸颊，不得时间就冻结在此刻才好。

——

梁彦昭侧低，轻轻吻住了那颗泪，“现在觉得，红尘一遭，竟有百般逍遥。”

你时时刻刻合我努力加餐饭、调息。

怎么突然就娘里娘气起来了？实在离谱。

“这还差不多……”宁歆歆嘟囔着。

一听梁彦昭说她哭，这可不得了，她好像是着了捻的炮仗，一就在贵妃榻上蹦了起来，“我哪有？我没有！谁哭我都不会哭！”

明知粥里掺了东西，却还是吃。明知堂哥打了取而代之登大宝的主意，却不曾对外人言过分毫。

“歆歆，我......”梁彦昭想要与宁歆歆解释，话到嘴边了，却不忍再说。

“想, 就可以了，”宁歆歆见他话不敢说满，心里也不好受, 换了个姿势，将整张脸都埋了他膛, 泪无声洇梁彦昭的袍前襟，鼻音重地说话：“那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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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彦昭手臂又收了些，颌挨着怀中人的发，山茶油的香鼻却引他心涌起一阵酸涩, 良久, 方哑声：“自是想的。”

宁歆歆本来就没对外称病，砚青和周扬自也没汇报，梁彦昭府车时听到门房议论，本想门就问，但却遇上了好一通折腾，现在才刚空来问。

听着像自嘲，实际却在邀功，梁彦昭被她逗笑：“话可不是这样说，歆歆让人喜得。”

他啊，哪里还舍得早早撒手？

她手上绕着梁彦昭的一缕发，玩得津津有味，“我把院门关得严严的，又让大厨房备膳，他们就开始猜我抱恙，没这个障法，那俩人才不会忙不迭手。”

“好。”这个诺, 梁彦昭还允得起。

梁彦昭没接她这茬，只是掏帕一拭着她脸上泪痕，脸上的心疼藏也藏不住, “近日怎的老哭？”

宁歆歆一把抱住梁彦昭，抬起便吻了上去……

听到这句, 宁歆歆心才算好了些, 她晃晃脑，鼻涕泪蹭了梁彦昭一, 然后才抬起看他, “饿了吗？我们去用晚膳吧。”

“还好。”适才的话题带得梁彦昭心也颇沉重, 现并无多少饥饿。

“不饿也要吃，居有常、业无变，”宁歆歆又抹了一把脸, 故作打趣, “我看你学习札记记了几十本, 却怎么连开蒙的《弟规》都忘了？”

宁歆歆倚在梁彦昭上，音调是十足十的慵懒，“我可没说我病了……”

他不单知今日那二人的来，亦知其苦衷。不论良籍贱籍，均是南潞民，他为储君，何忍过分苛责受人胁迫的苦命人？

话毕，她突然笑声，攀住梁彦昭的脖问，“遇明，我是不是给你的饭太多了？让人药都寻不到机会，可真是讨厌。”

曾经的她，“专业第一虎妞”的名在外，铁骨铮铮真汉一枚，明明共能力非常，却每次都能忍住不哭，导致她到现在还有个“不哭”的偶像包袱。

这句是真真刺痛了宁歆歆，她犹记得初见梁彦昭之日，那人周的病痛、形容的枯槁，睛若一死井，无波无澜，死气沉沉。

“歆歆，”梁彦昭清了清嗓，“之前，是我觉得活着无甚意思，在许多事上，知了也全当作不知。”

他该如何解释说，他之前失了求生意志，以至于查来了细作也并未动作，还放任堂哥支使他们几次三番加害与他？

第38章 饺（1） 补肾？

但这事确实是他不对，歆歆嫁过来之后，他本想个时间将这些人都打发了，但却被政事缠，一时没来得及，才了今日，他回想起来也难免心惊，若今日这事传，有人将矛对准歆歆，那才麻烦。

但宁歆歆便就没发现人家的绪。

我以后每天每天努力去查古籍、研菜谱。

但是细细回想，诚如梁彦昭所言，她近日好像确实哭得多了些，回回都忍不住。

宁歆歆还气着，自不那么听话顺从，抡起拳就冲梁彦昭膛一顿砸，却还顾忌他，手上没敢使上劲，每一拳皆是抬起，轻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