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和我大师兄一样”，不由得呸呸吐了中的瓜壳，给了他一个“你多少要脸”的神。

用过晚膳，沐浴净后，雨也停了，该琴修了。

程雁书保证了自己的静心无念，，却在韩知竹“风还大着。在房间里琴修吧，你别风”时又破了防。

他一把拉住韩知竹，把他怼到窗，自己压了过去，贴着细语：“大师兄，你又勾我。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把《清心净神决》练到第五层，好罚我啊？”

韩知竹角角都弯起，呼彼此碰间，房门却被煞风景地敲响了。

韩知竹没有松开环抱程雁书腰的手，沉声问：“是鸿川吗？”

“是我。”林青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韩知竹了程雁书的腰，放开了手，走到门，拉开半扇门：“林公有何要事？”

“新雨初霁，适合品茶。”林青云，“韩知竹可否空，赏脸一叙？”

“心领了。”韩知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我四师弟抱恙，需要早睡。”

林青云轻笑一声：“无妨吧？程公居所相距甚远，应该不至影响他休息？”

“相距甚远？怎会。我四师弟一贯与我同行同止，同榻而眠，我不在，他也睡不好。”韩知竹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似乎在说着再寻常不过的话题。

林青云却毫无预期会听到韩知竹说这句话，一时间一贯八面玲珑的他竟然生生愣住了。

韩知竹又沉声：“林公，夜了，我四师弟已经准备睡，我不想让旁人看到他衣冠不整的样，就不请你来了，见谅。”

吱呀声响过后，房门被关闭，韩知竹转过，窗边却已经无人了。

床榻边，床帘已经放，正微微着，像波浪，在心间一一拍打。

韩知竹回到床榻边，撩起床帘。

床榻上，程雁书正舒舒服服地侧躺着，一手支着，一手放在上，一一轻轻地敲着。

脱了外衫和中衣，里衣被他了便也不再严丝合，锁骨和一小片，在烛光透着珍珠般的白。

和韩知竹对上视线，他笑得得意：“大师兄，你对人冷漠的时候，真的是天上地，无人能及。”

韩知竹的表却不似程雁书那般轻松。眸瞬间沉了几分颜，在床榻边坐，他轻轻拉开程雁书的发带，声音暗哑：“我从前，是不是伤你很？”